参考判决： cc • N° 15-82.685 • 2016-06-22 • 查看判决 →
在蒂永维尔（Thionville），一名因加重暴力罪被定罪的男子，其最终禁止进入法国领土的刑罚在上诉中得到确认。他认为上诉重罪法庭（cour d'assises d'appel）未就该措施进行充分辩论。但法国最高法院回应：由于该刑罚已在一审中宣判，它必然属于辩论范围。如果被告未自行请求适用《刑法典》第131-30-2条规定的例外，则不能提出异议。该判决对当事人意味着什么？如何防范此类附加刑？本文为您解读此判决的关键点。
事实：日常发生的案件
X先生是居住在法国多年的外国籍被告，因预谋暴力导致他人完全丧失工作能力超过八天，在摩泽尔省（Moselle）重罪法庭（cour d'assises）受审。2014年3月12日，一审重罪法庭裁定其有罪，判处八年刑事监禁，并附加最终禁止进入法国领土（IDTF）。
X先生提出上诉。2014年11月18日，梅斯（Metz）上诉重罪法庭确认了定罪和监禁刑期，并再次宣判最终禁止进入法国领土。被告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他主张上诉重罪法庭未将附加刑纳入辩论，因为对此没有进行专门辩论，且由于物质原因未进行庭审录音，这应导致程序无效。
最高法院驳回上诉。最高法院认为，最终禁止进入法国领土已在一审宣判，因此必然已在上诉法庭的辩论中。如果被告认为自己有权享有《刑法典》第131-30-2条规定的例外（该条允许在某些情况下排除此刑罚，特别是对证明在法国有强烈家庭联系的外国人），则应由其自行主张。关于未录音的问题，最高法院指出物质不可能性已得到确认，且被告未证明该缺失对其造成了损害。
法院推理——详细解析
判决基于两个法律支柱：《刑法典》第131-30条（规定禁止进入法国领土的附加刑）和第131-30-2条（允许对某些在法国有惯常居所、家庭联系或无法返回原籍国的外国人排除适用此刑罚）。
最高法院重申一项基本原则：在上诉重罪法庭中，辩论涵盖一审宣判的所有刑罚，包括附加刑。被告不能指责上诉法院宣判了已在辩论中的刑罚，除非证明其被阻止发表意见。在本案中，X先生未请求适用第131-30-2条。例如，他可以援引其在法国的家庭生活（婚姻、入学子女、稳定工作）要求法院排除禁止令。由于未这样做，他不能抱怨法院未就其未提出的例外进行辩论。
关于录音：法律以无效为罚则要求重罪法庭的庭审必须录音。但最高法院承认物质不可能性（此处为录音设备故障）可以证明未录音的合理性，前提是被告未证明具体损害。在本案中，X先生未证明未录音妨碍其行使权利或提出上诉。因此不构成无效。
该判决符合一贯判例：一审宣判的附加刑被推定已在上诉辩论中。它也确认了最高法院在未录音时关于损害举证责任的严格性。
对您的实际影响
如果您是受重罪法庭审判的外国人，该判决与您直接相关。最终禁止进入法国领土是一项可怕的附加刑：它迫使您永久离开法国，且不得返回。您可能在服完监禁后被驱逐。
具体例子：一位福尔巴克（Forbach）居民，是两个在法国出生的孩子的父亲，在当地一家公司工作10年，可以援引第131-30-2条要求重罪法庭排除禁止令。但注意：他必须在一审或至少在上诉时提出。否则，上诉法院没有义务主动援引该例外。2016年6月22日的判决明确提醒了这一点。
对受害者：该判决不直接影响您的权利。您仍可要求损害赔偿。但它表明上诉重罪法庭可以在没有新辩论的情况下确认附加刑，这可能加快程序。
对律师：必须在一审时就准备所有辩护理由，包括针对附加刑。不要等到上诉才援引第131-30-2条的例外。
避免此类争议的四条建议
- 立即援引例外： 如果您是外国人且面临禁止进入领土的风险，请从一开始就准备强有力的材料：居住证明、家庭联系、职业融入。在庭审时或书面提交。
- 不要依赖上诉法院： 不要假设上诉法院会重新辩论每一项刑罚。如果您在一审未提出例外，务必在上诉时提出，最好在聘请律师后立即提出。
- 检查庭审录音： 如果发现未录音，立即要求记录在案。记录您的抗议。否则，您可能无法主张无效。
- 证明物质不可能性： 如果未录音，行政部门必须证明物质不可能性。要求书面报告。这样如果证据不足，您可以提出异议。
深入：相关判例与演变
最高法院已就禁止进入领土做出多项判决。在2014年2月12日的判决（n° 13-84.215）中，它已判定上诉重罪法庭无需特别说明宣判该刑罚的理由，只要一审判决中包含该刑罚。2016年6月22日的判决确认了这一路线。
然而，最高法院最近在其他领域加强了外国人的权利：在2020年7月8日的判决（n° 19-84.123）中，因未就个人情况进行对审辩论而撤销了一项禁止进入领土令。但该判决涉及一审，而非上诉。因此趋势是一审程序严格，而上诉则推定程序合法。
未来，随着数字设备的普及，录音问题可能有所演变。但就目前而言，物质不可能性仍是有效借口，如本判决所示。
实际操作：应采取的步骤
常见问题解答：
- 如果我在一审未对禁止进入领土提出异议，可以在上诉时提出吗？ 可以，但必须在上诉时提出。如果不提出，上诉法院可以在无新辩论的情况下确认该刑罚。
- 如果庭审未录音怎么办？ 立即向重罪法庭庭长报告。要求记录该事件。如果您能证明损害（例如无法证明某一声明），您可以主张无效。
- 援引第131-30-2条例外的期限是多少？ 最好在一审庭审时提出。否则，在上诉陈述中，在庭审之前提出。
- 最终禁止进入领土能否事后撤销？ 不能，这是最终刑罚。只有总统赦免或再审程序才能撤销。
如果您面临重罪法庭审判且有禁止进入领土的风险，请不要等待。尽快咨询专业律师可能带来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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