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事诉讼中将程序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一项不可上诉的措施，即使在房地产事务中亦然

设想一位巴黎的业主，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对自己的公寓进行了施工，随后收到刑事法院的传唤。他的律师提出程序无效的抗辩：调查人员是否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扣押文件，从而超越了权限？上诉法院决定不单独处理这一问题，而是“将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一真实情景完美地诠释了最高法院刑事庭于1995年3月13日作出的判决之意义。该判决确立了一项对任何面临刑事诉讼的当事人——包括房地产领域的当事人——都有重大影响的程序原则。为什么一项简单的审判组织措施可以不受任何监督？

答案一句话便可概括：将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是一项司法行政措施。换言之，它属于法官的自由裁量权范畴，既不必说明理由，也不可提起上诉。那么，因涉及自身不动产的违法行为而被追究的业主，又该如何保护自己的权利呢？这份判决虽然是技术性的，却提供了理解的关键。

事实：每天都在发生的故事

在该案中，一名被告人被指控违反了关于禁止生产、销售和使用大麻的公共行政法规。涉案物质和植物被列为毒品。虽然争议源于违反禁毒法规的行为，但让我们将这些事实移植到我们的房地产领域：一名巴黎的业主因无建筑许可证施工，或出租不卫生的房屋而被追究。这些违法行为由《城市规划法典》或《公共卫生法典》规定，均可引发刑事诉讼。

在上诉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律师在一切实体辩护开始之前，提交了要求法院通过单独判决处理所谓先决抗辩的意见书。这些抗辩可能涉及，例如，搜查的合规性或笔录的有效性。上诉法院选择不立即回应，而是命令将这些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被告人随即提起上诉，认为这一并入行为损害了他的利益。最高法院驳回上诉，重申了一项不可撼动的规则。

这一场景虽然源自毒品案件，但可适用于任何刑事诉讼，包括那些因房地产纠纷引发的诉讼。一名被指控未经许可建造建筑物的业主，其律师会提出程序无效的抗辩（如滥用搜查权、违规拘留）；法官可以将这些抗辩并入实体审理，且这一决定不可被质疑。

法院的推理——详细解析

最高法院依据《刑事诉讼法典》的两项条款：第459条和第386条。前者规定，审判法院可以将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也就是将对程序抗辩的审查推迟到案件实体判决中。后者，即第386条，明确规定，即使法律要求某项抗辩必须在实体审理前处理，法院依然拥有这一权力。换言之，即便一项特别规则规定了单独处理，法院也可以无视之，而将一切合并。

判决声明，第459条规定的并入构成一项司法行政措施。这一基本概念指的是法官在不就争议法律观点作出裁决的情况下组织审判进程的行为。正因为如此，它不受任何特定形式的约束（无强制性的对席辩论），无需说明理由（法官无需解释为何并入），也不可提起任何上诉（既不能立即上诉，也不能单独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这正是刑事庭所重申的：“因此，上诉法院判决指出，被告人的律师在一切实体辩护之前已提交意见书，要求上诉法院通过单独判决处理所谓先决抗辩，但附带问题已被并入实体审理，该判决不应受到责难。”

逻辑是无可辩驳的：法官可以认为，该抗辩与实体问题联系太紧密，单独处理为时过早。被告人提出的损害论点被一笔驳回。由于该措施不可上诉，最高法院甚至不能审查其适当性。这一早就确立的判例，肯定了主审法官享有广泛的自由。对当事人而言，试图分裂程序的任何尝试都就此止步。

立即通俗地解释一下：《刑事诉讼法典》第459条（允许法庭将程序问题并入定罪审查）和第386条（即使在相反规则下也延伸了这一可能性）赋予了法官一件利器。实践中，他可以随手驳回一项无效请求，无需自我辩护，并迫使你等待审判结束，有时数月乃至数年之后，才能知晓你的抗辩命运。这是一套严厉的判例，但与司法追求效率的目标相一致。

对您的具体影响

您是一位巴黎的业主，因违反《建筑与住房法典》而受到刑事追究？您的律师指出行政机关发出的传票存在不规范？法庭完全可以将对该无效事由的审查推迟到对实体作出判决之日。这意味着，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您将一直处于不确定中。更糟的是，如果实体法官最终驳回了您的抗辩，您将无法单独就这一决定向上诉法院或最高法院提出异议：只能等待对终局判决可能提起的上诉，同时承受诉讼时效消灭的风险。

具体而言，设想一名因在巴黎十八区出租不体面住房而被追究的房东。在巴黎刑事法院的庭审中，其律师提交了关于属地管辖权的意见。庭长决定将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案件被推迟六个月。其间，该房东继续在媒体上曝光，其租客则焦躁不安。只有经过漫长数月后，他才能知道其程序抗辩是否成立。

对于购买了一处被刑事扣押（例如在一宗税务欺诈案件中）的房产的买受人而言，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将附带问题并入审理将进一步推迟可能的解封。若您处于这种情况，必须对这些延迟有所预见，并与律师一起制定不单纯依赖先决抗辩的策略。有时，集中精力进行实体辩护以求得快速释放，比指望一项可能永远不会被单独审查的无效事由更为明智。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项建议

如果您面临附带问题被并入审理，以下是四项预防或应对的具体行动：

• 从庭外阶段就预见到刑事风险。在开始施工前，核实所需的许可。在巴黎，哪怕只是修改外墙也可能需要预先申报。咨询专业律师审计您的项目。
• 一旦受到追究，不要寄希望于迅速撤销。如果您的辩护以程序抗辩为基础，应知道它可能被并入实体审理。准备好应对一场漫长的审理，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费用和焦虑。
• 记录任何不规范情形。一旦觉得搜查或扣押有滥用之嫌，立即找执达员（huissier）进行事实确认（在巴黎一次确认约300欧元）。这些材料即使附带问题被并入，日后也可以提交至实体辩论中。
• 选择一位精通程序细节的律师。是否将附带问题并入审理，是自由裁量的。一名经验丰富的律师有时能说服法庭提前处理附带问题，援引辩护权可能受侵犯的风险。

深入分析：相关判例与演变

1995年3月13日的判决是延续一序列例的结果。早在1979年，刑事庭就判决，即便特别条文要求先行审查，将附带问题并入实体审理仍是一项不可上诉的司法行政措施（Crim., 16 janv. 1979, n° 78-92.035）。近期，最高法院还将这一逻辑延伸至其他领域，比如时效抗辩（Crim., 5 janv. 2005, n° 04-85.235）。趋势是明确的：法官在组织审判方面拥有近乎绝对的权力，其名义是效率与合并诉讼。

对业主而言，这意味着程序保障，常被视为抵御专断的堡垒，有时亦被架空。未来，此类并入可能更趋频繁，尤其是在非法建设或危及他人安全的案件中，公共安全的考量促使法官趋于严厉。尚存一丝曙光：欧洲人权法院在1997年3月18日Foucher诉法国一案中重申，公平审判要求任何人能够在有效阶段对程序合规性提出质疑。如果并入使这一权利形同虚设，向斯特拉斯堡法院提起诉讼仍是可以设想的，只是耗时且成本高昂。

需要记住的要点

以下是一份在浑水中航行的清单：

1. 识别附带问题的性质。是无效事由，还是管辖权抗辩？立即寻求咨询。
2. 不要把赌注全押在抗辩上。并行准备您的实体辩护，因为并入是极有可能的。
3. 对期限有所预见。一份附带问题被并入的诉讼可能多持续两到三年。据此做好安排。
4. 及时行使您的权利。如果并案决定看似严重损害您的利益，在终局判决后仍可尝试上诉，但成功的机会微小。
5. 保持知情。判例变化不大，但欧洲人权法院的某项判决或许有一天会迫使法国改变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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