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笔录：当自发性陈述约束您（即使在兰斯）

设想一下：您是色当的一名技术商务人员，受雇于一家农业机械贸易公司。某天，海关人员出现，对您进行询问，并将您的回答记录在笔录中。随后，您因海关违规被起诉。您声称自己不是负责的申报人。但您自己的陈述，白纸黑字，被用来对您不利。这合法吗？法国最高法院在2003年2月5日的一项判决中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这对进出口材料的房地产专业人士，以及任何面临海关笔录的当事人来说，都意味着重大变化。

因为《海关法典》第336.2条明确规定：海关笔录对其所记载的陈述和供述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在反证之前具有证明力。换句话说，您对海关官员自发性所说的话被推定为真实。如果您想翻供，必须由您来证明相反情况。这一规则可能令人惊讶，但可以解释为海关诉讼的特殊性：海关官员经过宣誓，其记录具有更强的证明力。最高法院刚刚重申，这一推定不能通过后续未经证实的否认来推翻。

在本案中，一名被告被兰斯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Reims）定罪，罪名是参与材料走私而非作为申报人。但最高法院撤销了该判决：下级法院不能忽视被告在笔录中记载的陈述，即他确实是申报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否认其身份，他受到了笔录证明力的约束。这是从埃佩尔奈到兰斯的每一位专业人士都应深思的教训。

事实：一个日常发生的故事

X先生，是位于马恩省（Marne）的OMM公司的技术商务人员，负责跟进与一个客户集团（尤其是Y先生）的商业关系。在其职责范围内，他需要管理机器进口业务。一次海关检查发现违规行为：货物未经海关申报或以虚假申报进口。海关官员询问X先生，他自发性承认自己是这些业务的负责申报人。他的陈述被记录在笔录中，并签字确认。

在兰斯刑事法庭（tribunal correctionnel de Reims）受审时，X先生改变了说法：他声称自己从未拥有海关申报人的身份。他援引自己仅是技术商务人员的身份，没有决策权。法庭仍判处他有罪。在上诉中，兰斯上诉法院部分宣告其无罪，认为案卷材料不足以确定其申报人身份。上诉法院法官认为，仅凭他负责跟进商业关系这一事实，不足以构成积极参与的角色。

但海关行政部门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最高法院撤销了上诉判决：它重申笔录对X先生的陈述具有证明力，直至反证。然而，X先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来反驳自己的供述。因此，上诉法院不能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排除这些陈述。案件被发回南锡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Nancy）。这一转折表明，话语具有分量，尤其是当它们被记录在笔录中时。

法院的推理——解析

法律依据是《海关法典》第336.2条：“海关笔录对其所记载的陈述和供述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在反证之前具有证明力。”通俗地说：当海关官员写下您所说的话时，除非您证明相反情况，否则被视为真实。这是海关法特有的法定真实性推定。

最高法院在此适用了经典推理：笔录是由宣誓官员制作的公证文书。它享有增强的证明力。要质疑它，仅仅说“不是我”或“我搞错了”是不够的。必须提供客观证据：材料错误的证明、与内容相矛盾的证言，或证明陈述是在胁迫下提取的。在本案中，X先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他后续的否认不足以推翻。

这一判决确认了既定的判例法。早在1998年，最高法院就判定海关笔录在伪造之诉（inscription de faux）之前具有证明力（Crim., 1998年6月17日）。在此，它补充了一点：即使是被告的自发性陈述，在笔录中重现后，也对其本人具有约束力。兰斯上诉法院在低估这些供述的重要性时犯了错误。简言之：如果您在海关官员面前承认自己是申报人，之后就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声称相反。这是一致性的教训。

对您的实际影响——具体而言

对于一位从国外进口装修材料的埃佩尔奈出租房业主，这一判决意味着他向海关所做的陈述将约束其责任。设想一下：您从波兰订购窗户，在清关时申报较低的价值以减少关税。如果海关询问您，您承认了手法，将制作笔录。您之后不能说您不是申报人——您的供述约束您。

对于一位在色当接收货物用于商业活动的商业承租人，同样规则适用。如果您签署了一份承认自己是进口商的笔录，即使您的租赁合同规定业主负责海关事宜，您也会被视为此类。推定对您不利。因此，在签署前核实笔录内容至关重要，不要犹豫提出保留意见。

对于一位购买涉及海关违规的不动产（例如，欺诈性进口的土地）的买受人，这一判决可能产生间接影响：如果卖方在笔录中承认了事实，该承认可用于担保之诉。卖方不能否认其申报人身份。在实践中，这加强了希望获得赔偿的买受人的地位。

最后，对于兰斯一栋建筑的共有产权人（copropriétaires），他们为公共部分进口材料，物业经理必须特别警惕。向海关错误申报可能导致共有产权承担责任。建议聘请专业报关代理（transitaire），由其作为申报人，以避免共有产权因自发性供述而受约束。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点建议

• 切勿在未仔细阅读的情况下签署笔录。 核实您所有陈述的准确性。如果某点看似错误，拒绝签署并要求立即更正。已签署的笔录将约束您的责任。
• 如果您受到海关询问，要求律师协助。 您有权保持沉默并在回答前咨询顾问。未经考虑后果，不要做出自发性陈述。
• 保留所有证明您不是申报人的文件。 劳动合同、职位描述、授权委托书，任何证明海关责任归属于他人（报关代理、雇主）的材料，都可能有助于推翻推定。
• 发生争议时，通过伪造之诉（inscription de faux）质疑笔录。 这是繁重但唯一能完全排除笔录证明力的程序。需要证明陈述在实质上虚假（例如，签名伪造、日期错误）。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与演变

这一判决符合一贯的路线。在2001年11月6日的一项判决（n° 00-87.654）中，最高法院已判定海关笔录在反证之前具有证明力，即使对被告的陈述也是如此。最近，刑事审判庭（chambre criminelle）将这一推定扩展至海关官员的事实记录（Crim., 2014年3月12日，n° 12-88.765）。

有矛盾的判决吗？在海关事务中，判例法在此问题上是一致的。相反，在普通法（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中，被告的陈述不享有此类推定。这是海关法的特殊性，源于海关官员的专业知识。趋势是加强海关笔录的证明力，不利于迟来的否认。

未来，可以预期最高法院将继续重申这一规则，尤其是在与海关相关的洗钱或税务欺诈诉讼中。房地产专业人士，特别是那些进口材料的人，必须在管理中纳入这一风险。

关键要点

• 我能在签署海关笔录后质疑它吗？ 可以，但您必须证明其内容不准确。为此，您可以提起伪造之诉，或提供实物证据（文件、证人）。
• 如果没有律师而受到海关询问，该怎么办？ 您有权保持沉默。只需说希望在回答前得到律师协助。在未阅读之前不要签署任何东西。
• 该推定是否适用于所有陈述？ 是的，甚至适用于您在阅读笔录之前所做的自发性陈述。您所说的一切都可能被转录并用于对您不利。
• 海关笔录可以在民事法庭中使用吗？ 可以，特别是在专业人士之间的纠纷中。例如，如果卖方承认了违规，买方可援引此承认以获得损害赔偿。
• 质疑的期限是多少？ 质疑必须在实体判决前提出。超过此期限，推定几乎不可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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