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保留用益权的赠与的抵扣：最高法院确定规则

想象一下场景：在蒙彼利埃（Montpellier），一个家庭因位于莫吉奥（Mauguio）的家族住宅而分裂。父亲生前将虚有权赠与长子，同时为自己保留用益权（居住和收取租金的权利）。父亲去世后，其他子女认为自己受损：房屋增值了，他们要求长子返还这部分增值。问题：财产应按赠与之日还是分割之日评估？最高法院于1971年裁定：抵扣（少取）（即赠与财产价值返还至遗产）按赠与之日的价值进行，无论赠与形式如何。这一判决至今仍在公证事务所和法院中回响。

此案说明了继承法中的典型冲突：当一名继承人生前获得赠与时，如何维护继承人之间的平等？《法国民法典》规定赠与必须返还（归入遗产总合），但评估方法存在分歧。最高法院通过此判决澄清了一个关键点：抵扣（少取）适用于完整所有权赠与和虚有权赠与，不加区分。换句话说，受赠人无需返还超出其在赠与之日实际收到的价值。

对于业主和房地产专业人士而言，这一判例确立了一个关键的时间基准。它避免了关于财产增值的投机行为，并保护受赠人免受不利的追溯评估。但注意：它并未完全说明用益权收益的处理。让我们深入探讨这一判决的细节及其具体影响。

事实：每日都会发生的故事

X先生，蒙彼利埃的业主，将其位于莫吉奥的一处不动产的虚有权赠与长子，并保留用益权（他保留使用财产或收取租金的权利）。他去世后，其他子女（诉讼原告）对遗产分割提出异议。他们主张赠与的返还应包括已消亡的用益权的价值，或者至少财产价值应按分割之日评估，包括自赠与以来的增值。

蒙彼利埃大审法院（tribunal de grande instance de Montpellier）及随后蒙彼利埃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Montpellier）驳回了他们的请求。法官认为，对于抵扣（少取）（受赠人将财产价值返还至遗产，并从其他财产中少取），价值按赠与之日评估，符合《法国民法典》第860条和第868条。原告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主张应根据赠与是完整所有权还是虚有权加以区分，且在后一种情况下，价值应在死亡时重新评估。

最高法院驳回了上诉。它裁定，第860条和第868条规定了按赠与之日财产价值进行抵扣（少取），无论赠与是完整所有权还是虚有权。它还明确指出，赠与人保留的用益权不构成此规则的障碍，因为受赠人只有在用益权终止时才获得完整所有权，但赠与本身在行为之日已经发生。

法院的推理——解析

争议的核心在于对《法国民法典》第860条和第868条（源于1938年6月17日法令）的解释。第860条规定，抵扣（少取）按赠与之日财产的价值进行。第868条则涉及实物抵扣（财产本身返还至遗产）。最高法院在此适用文义和严格解释：条文不区分所转让所有权的类型。无论赠与涉及虚有权还是完整所有权，应返还的价值均为行为之日的价值。

然而，上诉原告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论点：在附保留用益权的赠与中，受赠人仅在赠与人死亡时才成为完全所有人。为什么在受赠人仅拥有虚有权之日评估财产？最高法院回应称，赠与自行为之日起即告完成，而抵扣（少取）是一种会计机制，旨在恢复继承人之间的平等。如果在死亡时重新评估，受赠人将因并非其创造的增值而受到惩罚，而该增值惠及所有继承人。

该判决符合一贯的判例：赠与财产的价值固定在赠与之日，以避免争议和追溯计算。法官还驳回了原告关于用益权收益收取的证明请求，认为这不涉及财产本身的评估。简言之，用益权人（赠与人）生前收取了孳息（租金），但这不影响虚有权的抵扣。

这对您的具体影响

对于出租物业业主： 如果您收到了位于莫吉奥的财产附保留用益权的赠与，您应知道需返还至遗产的价值是赠与之日的价值，即使财产此后增值。您无需返还增值部分。但是，如果您在用益权人死亡前出售财产，规则会改变：届时需返还售价。

对于特留份继承人： 如果受赠人收到的财产大幅增值，此判决可能对您不公。但法律选择了法律确定性：赠与日期具有决定性。然而，如果赠与是以极低价格做出或赠与人处于精神错乱状态，您可以提出异议。在这种情况下，需迅速行动（死亡后5年时效）。

对于公证人： 这一判例要求您精确注明赠与日期，并按行为之日的公允市场价值评估财产。低估可能被重新定性为隐藏赠与，并引发税务追缴。在蒙彼利埃，房地产价格大幅上涨，此规则保护受赠人，但可能在继承人之间造成紧张。

数字示例： 2000年，父亲赠与位于莫吉奥的房屋虚有权，价值20万欧元。2023年，该房屋价值40万欧元。父亲去世后，儿子仅需返还20万欧元（2000年价值），而非40万欧元。其他继承人需分配剩余遗产，不考虑此增值。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

• 在赠与之日请房地产专家评估财产： 为避免日后对价值的争议，请专业人士（房地产经纪人、公证人）出具书面且注明日期的评估报告。妥善保存此文件。
• 起草固定抵扣条款： 在赠与行为中，赠与人可以设定固定的抵扣价值，前提是不损害特留份继承人。此条款可冻结价值并避免争论。
• 考虑赠与分割： 与其进行简单赠与，不如选择赠与分割，在生前分配财产给所有继承人。这避免了抵扣和清算账目。在蒙彼利埃，这种方式在大家庭中很常见。
• 通知所有潜在继承人： 透明是最好的预防。向子女解释赠与的条件，特别是行为之日评估规则。这减少了您去世后发生冲突的风险。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与演变

这一1971年的判决属于一贯的脉络。早在1966年，最高法院就已裁定（民事第一庭，1966年2月22日），抵扣（少取）适用于所有赠与，无论性质如何。最近，在2013年3月13日的判决（第12-14.735号）中，最高法院重申，即使附负担赠与（有义务照顾赠与人），评估仍以赠与之日为准。

然而，2006年6月23日关于继承改革的立法带来了显著变化。现在，《法国民法典》第860条明确规定，抵扣按赠与之日财产价值进行，除非赠与人规定了其他评估日期。因此，1971年的判例仍然有效，但法律现在提供了合同上的灵活性。

注意：此规则仅涉及民事抵扣。在税务方面，虚有权的赠与税按固定价值（根据用益权人年龄）计算。因此，税务价值与民事价值可能存在差异。经验丰富的公证人知道如何协调两者。

常见问题

如果我认为赠与被低估了怎么办？ 您可以请求法院鉴定，但举证责任在您。您需证明申报价值明显低于赠与之日的实际价值。法院要求严格。

我可以放弃抵扣（少取）吗？ 可以，赠与人可以在行为中规定赠与为超出继承份额（免除抵扣）。在这种情况下，受赠人无需返还任何东西，但其份额从可处分份额（死者可自由处分的部分）中扣除。

质疑抵扣的时效是多久？ 抵扣诉讼的时效为自继承开始（死亡）起5年。超过此期限，您不能再要求抵扣。在蒙彼利埃，法院在此期限内经常受理此类案件。

此规则适用于1971年之前的赠与吗？ 是的，该判例是对先前法律的解释。然而，对于1938年（法令日期）之前的赠与，需参考之前的法律。实际上，这种情况很少见。

如果受赠人在死亡前已出售财产怎么办？ 那么抵扣基于售价，因为财产已不在受赠人财产中。售价成为参考值，即使其高于或低于赠与之日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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