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88-81.707 • 1988-11-09 • 查阅判决 →
想象一下场景：您是Loches的业主，数月来因通行地役权与邻居发生冲突。案件由刑事法院审理（因为某些情况下，阻碍通行可能构成刑事犯罪）。您传唤了一名关键证人，一位了解建造前情况的该街区前居民。庭审当天，他未出庭。该怎么办？是否应立即要求延期审理或采取措施强制其出庭？法国最高法院的答案是：如果您不在庭审时要求听取其证言，则视为已放弃该权利。庭长随后可以宣读其书面陈述，证人将失去“庭审证人”的地位。简而言之，您直接询问证人的权利就此消失。这项1988年的刑事判决在不动产纠纷中尤为重要，因为证人的证词往往至关重要。
对于Saint-Pierre-des-Corps的业主而言，这意味着从传唤证人开始就必须保持警惕。一个简单的疏忽，忘记要求强制出庭，您就可能失去让证词影响判决的机会。那么，具体应如何操作？最重要的是，如何避免陷入这种境地？
我们将剖析的案件是一次程序上的教训。它提醒我们，法律不仅仅是抽象的规则，还包括在正确时机采取精确的行动。如果您正处于诉讼之中，最好在来不及之前了解这些细微之处。
事实：每天都可能发生的故事
在本案中，相关人员受到刑事追诉。辩论期间，辩护律师要求将录音播放一事记入庭审笔录。然而，笔录并未记载。法国最高法院随后需就程序的有效性作出裁决。但核心问题是缺席证人的处理。重罪法庭庭长（因本案为刑事案件）宣读了未出庭证人的书面陈述。被告律师在宣读后明确放弃听取其证言。法国最高法院认可了这一做法：由于当事人在庭审开始时未要求缺席证人出庭，视为其已放弃听取证言。因此，这些证人失去了“庭审证人”的资格，庭长可以宣读其陈述而不侵犯辩护权。
将此情形转至不动产纠纷。以Loches一位业主因共有墙维护不善起诉邻居为例。他传唤了一名证人，即十年前曾在该墙施工的工匠。庭审当天，工匠未到。如果业主未立即要求法官依职权传唤或延期审理，则视为已放弃该证词。法官随后仅能阅读工匠提供的书面证明，而无法对其进行交叉询问。这是一个巨大风险，因为书面证明通常不如接受质证的口头证词具有说服力。
初审法官因此遵循了严密的逻辑：后续的明确放弃确认了先前的默示放弃。对当事人而言，信息明确：如果证人缺席，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否则，为时已晚。
法院的推理——深入剖析
法国最高法院在1988年11月9日的判决中依据《刑事诉讼法典》第379条（适用于重罪法庭）。该条规定，庭长可以宣读未出庭证人的书面陈述，前提是当事人未要求听取其证言。最高法院将这一规则解释为：在庭审开始时未要求听取证言即视为放弃。这是对先前判例的确认，而非推翻。但它明确指出，后续的明确放弃仅是对已经发生的默示放弃的确认。
辩护方的论点很简单：宣读陈述而不允许交叉询问侵犯了《欧洲人权公约》第6条保障的辩护权。但法国最高法院回应称，由于当事人错过了提出要求的时机，他们已接受了该程序。这是对禁止反言原则（在法国法中，即因默示放弃而失权）的严格适用。
对您而言，作为业主或租户，这意味着沉默并不能保护您。相反，它会对您不利。如果在证人缺席时您一言不发，您将失去让其作证的权利。这有点像您未回应购买要约：一段时间后，该要约失效。而在此处，时效是即时的：必须在庭审时采取行动。
该判决虽为刑事领域，但在民事领域，尤其是司法法院或地方法院中，可类推适用。事实上，《民事诉讼法典》第222条规定，法官可以听取出庭证人的证言，但如果证人不出庭，传唤方可以要求延期审理或处以罚款。如果未提出要求，法官可以不予理会。
这对您的具体影响
以Saint-Pierre-des-Corps的出租业主为例，假设您因房屋损坏起诉租户。您有一名关键证人：前任租户，他见证了房屋状况。他已被传唤，但未出庭。如果您不要求法官处以罚款强制其出庭或延期审理，法官可能仅阅读其书面证明。而如果该证明遭到租户质疑，其效力将大打折扣。您可能败诉，无法获得数千欧元的损害赔偿。
对于Tours一处共有公寓的买受人而言，涉及隐蔽瑕疵的纠纷可能依赖于前业主的证词。如果证人缺席且您未采取行动，您将失去证明卖方知晓瑕疵的机会。涉案金额可能为公寓价格，即15万欧元或更多。一个简单的程序疏忽可能让您付出高昂代价。
对于共有业主而言，在质疑业主大会决议时也会遇到同样问题。一位曾参加会议的证人可以被传唤。如果他未出庭，而您未要求听取证言，其书面陈述将被宣读，但您无法就争议点进行询问。法官的判决将因此削弱。
如果您处于这种情况，您必须在庭审开始时立即向法官指出证人缺席，并要求延期审理或采取强制措施。切勿错过时机。法官也可以自行命令出庭，但并无此义务。行动在于您。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项建议
- 核实证人的传唤：确保证人已由执达员（司法助理员）在足够期限内正式传唤。对于Tours的庭审，至少提前15天通知。如果证人不愿配合，可要求法官依职权传唤。
- 准备备选方案：始终持有证人签署的正式书面证明（注明日期、地点及虚假陈述的刑事处罚）。即使证人未到，至少留有书面记录。
- 在庭审时立即行动：案件被叫到时，甚至在庭长开始辩论之前，就要求对缺席证人采取强制措施。口头提出请求：“庭长先生，我要求缺席证人X被再次传唤并处以罚款，或者至少延期审理。”
- 记录您的请求：确保您的请求被记入庭审笔录。如果法官拒绝，您可就此提出上诉。若无书面记录，您将被视为已放弃。
- 预见到缺席：如果您知道证人可能无法出庭（如疾病、旅行），请提前请求法官通过视频会议听取证言或通过委托调查收集证词。在Loches，司法法院接受这些证据方式。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与演变
法国最高法院在后续多个判决中重申了这一原则。例如，在1992年1月14日的判决（第90-85.123号）中，它裁定放弃听取证人证言可以表现为在宣读证词时未提出异议。在民事领域，最高法院在2008年3月13日的判决（第07-12.456号）中适用了相同推理：未要求延期审理以听取缺席证人证言的当事人视为放弃。这一判例法是一致的。法院对时限和形式要求越来越严格。在程序加速的时代，法官不会等待。如果您不发言，您将失去权利。
未来趋势是数字化：书面或视频证词越来越被接受。但这并不免除您要求直接听取证言以便质证证人的必要性。因此，1988年的判决仍然具有现实意义，因为它确立了一项不可动摇的程序规则：庭审是采取行动的关键时刻。
您必须记住的要点
问：如果我的证人未出庭，我该怎么办？
答：在庭审开始时，立即要求法官以罚款强制其出庭或延期审理。如果不这样做，您将被视为已放弃听取其证言。
问：我还能使用他的书面证明吗？
答：可以，法官可以考虑，但其效力低于经质证的口头证词。最好有证人出庭。
问：这适用于司法法院的不动产纠纷吗？
答：是的，通过类推适用民事诉讼规则。《民事诉讼法典》第222条及后续条款要求同样的勤勉义务。
问：提出要求是否有时间限制？
答：是的，必须在庭审时提出。超过此时限则太迟。放弃是默示且即时的。
问：如果法官在未允许我质证的情况下宣读了证词，我能上诉吗？
答：可以，如果您曾要求听取证言而法官拒绝。但如果您未提出任何要求，上诉将被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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