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烟草广告：法国最高法院提醒分销商的责任

您是卡贝斯塔尼（Cabestany，靠近佩皮尼昂Perpignan）一家烟草报刊店的店主，像往常一样收到烟草配送。包装上有一句吸引人的话：“一次难忘的体验”或“哲学：与朋友放松并度过美好时光”。您认为这只是一个商业宣传，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1991年的埃万法（loi Évin）禁止任何形式的烟草广告，无论载体为何。作为分销商，您可能因涉嫌参与非法广告而被起诉。这正是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2014年1月21日的一项判决中所提醒的，该判决撤销了上诉法院的一项裁决，该裁决以争议标语事后被移除为由宣告一家分销公司无罪。信息很明确：犯罪是在其实施时认定的，事后采取的纠正措施不能消除刑事责任。

事实：每天都会发生的案例

时间是2010年。一位由全国反烟草委员会（CNCT）委托的司法执法员（huissier de justice）前往巴黎第九区的一家烟草店，购买了两包“Spirit”牌手卷烟丝。包装上印有宣传产品优点的口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烟草混合略贵，但质量最高”和“Spirit，一次难忘的体验”。CNCT随即起诉负责分销这些产品的公司，指控其参与非法烟草广告。在一审中，轻罪法庭（tribunal correctionnel）宣告该公司无罪，认为这些标语不构成广告。巴黎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Paris）于2008年6月维持原判，指出根据产品内部的说明，所分销的烟草提供“难忘的体验”或具有“与朋友放松并度过美好时光的哲学”。但更重要的是，上诉法院依据时间理由：自制造商移除这些标语后，争议包装已不再分销。因此分销公司不能被判罪。CNCT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最高法院撤销了上诉法院的判决。它重申，禁止任何形式的商业传播，无论载体为何，也禁止任何旨在或具有促进烟草或烟草制品效果的物品的传播。最重要的是，被告不能通过援引犯罪后采取的措施来免除其刑事责任。换句话说，无论包装事后是否被移除，犯罪在销售时已经存在。

法院的推理——解析

最高法院依据《公共卫生法典》（Code de la santé publique）第L.3511-3条（现已编纂为第L.3512-4条），该条禁止任何直接或间接的烟草广告。这一规定是公共秩序性质的：旨在通过限制烟草的吸引力来保护公共健康。分销商作为商业链中的一环，如果明知故犯地参与传播带有促销信息的产品的分销，可能构成广告的共犯。核心问题是分销商是否可以以标语事后被移除为由进行辩护。最高法院断然回答：不能。原则是犯罪在其实施时认定。即使制造商后来修改了包装，在执法员确认销售的当天，参与非法广告的罪行已经成立。因此上诉法院法官采纳这一论点是错误的。此外，最高法院指出，涉案口号显然具有促销性质：谈论“难忘的体验”或“放松哲学”旨在赋予产品正面形象，这是被禁止的。因此，无罪判决不能基于此理由维持。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具体而言

对于佩皮尼昂或其他地方的烟草店店主来说，这项判决是一个警告。您不能躲在制造商后面逃避责任。如果您销售的烟草包装含有广告标语，即使您不是该标语的作者，您也可能因共谋被起诉。具体来说，如果CNCT委托的执法员在您店里购买了一包带有争议标语的烟草，会发生什么？您可能面临最高10万欧元（针对法人）的罚款，在严重情况下，还可能被禁止经营。对于烟草商业场所的承租人，务必谨慎：系统检查您收到的产品包装。如果您发现可疑标语，拒绝收货并向供应商报告。烟草商业场所的购买者也应警惕：在转让时，要求卖方提供关于不存在与广告相关的诉讼的保证。一个具体的例子：假设您是卡贝斯塔尼一家烟草店的经理，CNCT起诉您。轻罪法庭诉讼的律师费很容易超过5000欧元，这还不包括罚款和精神损害赔偿。预防胜于治疗。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点建议

• 检查每一批货物。在上架前，检查烟草包装。任何宣传质量、体验、社交或乐趣的标语都是可疑的。如有疑问，咨询律师或CNCT。
• 要求供应商提供保证。在分销合同中加入条款，制造商保证包装符合规定，并在您被起诉时赔偿您。
• 培训您的员工。向员工解释，他们必须报告任何包装看似促销的产品。集体警惕可以避免犯罪。
• 保留您行动的证明。如果您拒绝收货或向供应商报告问题，保留书面记录。在诉讼中，这可以证明您的善意。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和演变

这项判决是最高法院在烟草广告方面一系列严厉判决的一部分。例如，在2006年2月28日的判决（n° 05-81.482）中，最高法院已经裁定，分发带有雪茄品牌标识的物品（如打火机）构成被禁止的广告，即使该物品不出售。趋势是对广告概念进行宽泛解释。自埃万法以来，立法者通过2016年公共卫生法进一步加强了该制度，特别是禁止在包装上提及“口味”或“香味”。法院越来越关注制造商和分销商的商业行为。对于专业人士来说，这意味着必须无可挑剔。对于认为自己受到误导性广告侵害的个人呢？他们可以在CNCT的行动中作为民事当事人（partie civile）参与，但个人单独起诉的情况很少见。

您必须记住的要点

常见问题解答：

• 分销商是否可能因制造商印制的标语被起诉？ 是的，可能因参与非法广告被起诉。分销商有义务检查其销售产品的合规性。
• 如果我在已上架的包装上发现广告标语，该怎么办？ 立即下架并保留作为证据。向您的供应商和CNCT报告。
• 销售后的纠正措施有用吗？ 是的，它们可以减轻处罚，但不能消除犯罪。最好在事前行动。
• 财务风险是什么？ 对法人最高罚款10万欧元，以及对民事当事人的损害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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