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编号 76-40.298 • 1978-03-21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在朗德省（Landes）的达克斯（Dax），一名家庭补助金管理机构（caisse d'allocations familiales, CAF）的员工先被招聘几个月，然后续签，再续签。六个月后，他期望被转正，但雇主却拒绝了他的要求。您可能会想：“这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是业主，不是雇主。”然而，这一原则——不滥用临时合同——也适用于住房租赁或大楼看守人的劳动合同。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如何回应？它严厉制裁了将员工长期置于不稳定状态超过合同规定期限的雇主。解释如下。
事实：一个每天都在发生的故事
X先生受雇于其所在地区的家庭补助金管理机构（CAF），最初以临时身份被招聘。首先，他接连签了几个月的定期合同（CDD）。最后一份合同为期六个月，让他准备技术员文凭。他获得了文凭，但职业实习未通过。CAF以实习失败为由拒绝转正。员工诉诸法律。该争议于1978年提交至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核心问题是：CAF是否违反了社会保险机构人员全国集体协议（convention collective nationale du personnel des organismes de sécurité sociale）？该协议规定“任何新员工最迟应在服务部门实际工作满六个月后（无论是一次或多次）予以转正”。法院回答：是的。法院认为，CAF不能将X先生以临时身份维持超过六个月，即使是为了实习。这样做构成了过错。
法院的推理——解析
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依据集体协议第17条，并对其进行严格解释：一旦员工累计工作满六个月（无论是一次或多次），雇主必须予以转正。不论员工是否通过职业实习。简言之，协议并未将转正与考试通过挂钩。CAF辩称无法转正未完成实习的员工。但法院反驳道，如果CAF无法转正，它应该终止合同，而不是将员工维持在临时状态超过规定期限。换言之，雇主不能以所谓的“不可能”为借口规避协议义务。推理明确：集体协议赋予员工在六个月后获得转正的权利。不遵守该期限的雇主构成过错，需承担民事责任（《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1240条，该条规定因过错造成损害者应赔偿）。
鲜为人知的是，尽管这项判决年代久远，但仍是所有雇主滥用定期合同（CDD）以避免转正案件的参考。其重要性如此之大，以至于至今仍被引用。但这对您具体意味着什么？
对您的实际影响
对于出租物业的业主：假设您在米米藏（Mimizan）雇佣了一名大楼看守人。如果您让他以定期合同（CDD）工作超过六个月而不转正，您可能会因违反适用的集体协议（例如大楼看守人集体协议）而被判支付损害赔偿金。
对于作为雇员的租户：如果您的雇主在集体协议规定转正的情况下将您以定期合同（CDD）维持超过六个月，您可以要求损害赔偿，甚至要求将合同重新定性为无固定期限合同（CDI）。但请注意：1978年的判决涉及特定协议，但法官经常援引其原则。
对于房地产专业人士（开发商、中介）：如果您雇佣临时员工（会计、销售），您必须了解集体协议规定的转正期限。例如，在达克斯（Dax），一名房地产中介如果雇佣助理超过六个月而不转正，将面临法律风险。
在我的实践中，我遇到过雇主自以为可以无限延长定期合同（CDD），结果不得不支付数千欧元损害赔偿金的案件。例如，在蒙德马桑（Mont-de-Marsan），一家服务公司因滥用定期合同（CDD）而向员工支付了5000欧元的赔偿金。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点建议
- 核实您的集体协议的期限：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定。对于社会保险机构人员，是六个月。对于其他行业，可能是三个月或一年。不要想当然。
- 不要将定期合同（CDD）延长至协议期限之后：如果协议要求在六个月后转正，您要么转正，要么终止合同。维持定期合同（CDD）是过错行为。
- 记录使用定期合同（CDD）的理由：发生纠纷时，您需要证明使用临时合同是合理的（替代、临时业务量增加）。保留书面记录。
- 咨询专业律师：在招聘或续签合同前，寻求建议。30分钟的咨询可以避免您多年的诉讼程序。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与演变
这项1978年的判决属于保护员工的一系列判例。例如，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2005年的一项判决（编号 03-45.200）重申，即使员工没有遭受经济损失，超过协议转正期限也可获得损害赔偿金。更近期的2018年，法院明确指出，如果雇主滥用定期合同（CDD），可要求重新定性为无固定期限合同（CDI）。趋势是明确的：法官制裁规避集体协议的雇主。未来，雇主应更加警惕，因为员工信息更灵通，且毫不犹豫地向劳资调解法庭（prud'hommes）提起诉讼。
实践中该怎么做
常见问题解答：您可能提出的问题
- 如果我职业实习失败，能否被转正？ 可以，如果集体协议不将转正与实习成功挂钩。在1978年的案件中，尽管实习失败，员工仍被认定应获转正。
- 如果雇主将我以定期合同（CDD）维持超过六个月，我该怎么办？ 收集您的合同，记录日期，并咨询律师。您可以向劳资调解法庭（conseil de prud'hommes）提起诉讼，要求损害赔偿和/或重新定性为无固定期限合同（CDI）。
- 提起诉讼的时效是多久？ 对于定期合同（CDD）的重新定性，您有5年时间从合同结束起算；对于损害赔偿请求，有2年时间（《劳动法典》（Code du travail）第L.1471-1条）。
- 我能获得多少赔偿？ 金额各不相同：通常为1至6个月的工资，取决于所受损害（机会丧失、不稳定状态等）。
- 雇主能否以“无法转正”为由辩解？ 不能，正如1978年判决所重申的。即使不可能，也不能免除其遵守集体协议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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