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休日或RTT日：法国最高法院对您的带薪休假做出的裁决

您在圣阿芒蒙龙（Saint-Amand-Montrond）的一家公司工作，该公司按周期组织工作，调休日（jours de modulation）与RTT日（réduction du temps de travail，减少工作时间日）并存。有一天，您申请休假，在结算时，雇主告知您休假的最后一天——恰好是调休日——不计入带薪休假天数。结果：您损失了一天的休息。您不禁要问：这合法吗？

根据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2020年1月29日的判决，答案是否定的。法官们澄清了两个概念之间微妙但至关重要的区别：调休日（用于在周期内分配工作时间）和RTT日（超过35小时工作的补偿）。当带薪休假以调休日结束时，后者必须计入休假天数。这一相对不为人知的判决对数千名员工产生了实际影响。

在本文中，我将讲述这一案件的始末，剖析法官的推理，然后为您提供实用建议，以便您检查自己的工资单。因为，相信我，我见过太多员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剥夺权益的案件。

事实：每天都在发生的故事

本案涉及一名员工M. X. 与其雇主圣卡米尔医院协会（association Hôpital Saint-Camille）之间的纠纷。M. X. 在一家医疗机构工作，工作时间按周期组织，设有所谓的“调休日”——即员工不工作的日子，但并非RTT日。简而言之，公司将工作时间分配到一个周期内（例如一个4周的周期），某些日子被“调休”以平衡工作时间。这些调休日不同于RTT日，后者是对实际工作时间超过法定每周35小时的补偿。

M. X. 申请带薪休假。当他的休假结束时，休假的最后一天恰好是调休日（他通常不工作的日子）。雇主拒绝将该日计入带薪休假天数，理由是调休日不是工作日（ouvré），因此不能作为休假“消耗”。对雇主而言，带薪休假应按工作日（jours ouvrables，即除周日和法定假日外的所有日子）计算，而非工作日不能计入休假。

M. X. 提出异议。他向劳资调解委员会（conseil de prud'hommes）提起诉讼，随后上诉至上诉法院（cour d'appel），最终上诉至最高法院。他的论点是：调休日是工作日（因为它既不是周日也不是法定假日），因此应计入休假天数。雇主反驳说，调休日本质上是“非工作日”，不能用作休假天数。案件出现转折：上诉法院支持雇主，但最高法院撤销了该判决，并将案件发回另一上诉法院重审。

法院的推理——剖析

最高法院依据《劳动法典》（Code du travail）第L. 3141-1条及后续条款（定义带薪休假）以及“工作日”（jours ouvrables）的概念。根据法律，以工作日计算休假时，包括除周日和法定假日外的所有日子。但问题是：调休日是否属于工作日？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它既不是周日也不是法定假日。法院更进一步：它区分了调休日和RTT日的性质。RTT日是对超过35小时实际工作的补偿；它们被视为未实际执行但已支付报酬的工作时间。而调休日是周期中的“低谷日”：它们不补偿超额工作时间，而只是组织工作分配。因此，两者性质不同。

法官认为，在以工作日计算的情况下，当休假最后一天与调休日重合时，该日应计入带薪休假天数。为什么？因为员工有权获得确定天数的休假，这些天数必须实际使用。如果雇主将调休日排除在计算之外，员工将损失一天的休息。然而，法律要求休假必须是实际有效的。最高法院因此确认了有利于员工的解释，并提醒调休日不是RTT日，也不能被视为非工作日。

这一判决是对先前判例（Cass. soc., 2016年4月13日，第14-28.293号）的确认，该判例已区分了RTT日与其他非工作日。因此，这不是逆转，而是有用的澄清。法院明确指出，如果以工作日（jours ouvrés，即实际工作的日子）计算，结论会不同：在这种情况下，调休日不计入，因为它不是惯常工作日。但以工作日（jours ouvrables）计算时，调休日与其他日子无异。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具体影响

如果您是在使用带有调休日的工作周期的公司工作的员工，这一判决直接关系到您。具体而言，如果您申请带薪休假，且该期间包含一个调休日（或者您的休假最后一天恰好是调休日），您的雇主必须将该日计入休假天数。他不能对您说：“那天您反正也不工作，所以不算休假。”不：该日应计入您每年30个工作日（或25个工作日）的休假天数中。

举一个具体例子：在默恩-苏尔-耶夫尔（Mehun-sur-Yèvre），一家诊所按4周周期组织工作，每个周期有2个调休日。您休了2周假（12个工作日）。如果您的休假最后一天是调休日，您将消耗12天休假，而不是11天。如果雇主拒绝，您将损失一天休息，本可在以后使用。一年下来，这可能相当于损失数天。

对雇主而言，规则很明确：在以工作日计算休假时，不得排除调休日。否则，您将面临劳资纠纷，要求补休。每拒绝一天，赔偿金可能高达数百欧元。

如果您是工会成员或员工代表，这一判例法是您就工作时间问题谈判企业协议的工具。您可以要求在内部规章或集体协议中明确休假计算方式。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

• 检查您的休假计算方式：是工作日（jours ouvrables）还是工作日（jours ouvrés）？查看您的工资单或合同。如果是前者，调休日必须计入。
• 保留您的排班表和工作周期：发生纠纷时，您必须证明调休日与您的休假重合。向您的雇主索要一份工作周期组织安排的副本。
• 务必书面提问：如果您的雇主拒绝将调休日计入休假，请通过挂号信（附回执）向其发送信件，以获取书面答复。这将构成证据。
• 咨询劳动法专业律师：如果涉及的金额较大（损失数天休假），劳资诉讼可能有利可图。劳资调解委员会的程序是免费的，但律师将帮助您构建请求。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和演变

这一判决属于一贯的判例法系。早在2016年4月13日的判决（第14-28.293号）中，最高法院已裁定RTT日不能强行作为休假天数。逻辑类似：调休日和RTT日具有不同的法律性质。最近，最高法院在2021年11月10日的判决（第19-24.681号）中确认了这种方法，明确指出在固定天数包干（forfait jours）框架下给予的休息日也不等同于带薪休假。

因此，趋势是加强对员工休假权的保护。法院确保工作时间安排机制（周期、调休、包干）不被用于减少实际休假天数。未来，可以预见法官将更加严格，尤其是在集体协议或企业协议条款模糊的情况下。

对于人力资源专业人士和律师而言，这一判决是一个提醒：关于工作时间协议的措辞必须精确。建议在其中加入明确条款，说明存在调休日时如何计算休假，以避免纠纷。

总结和后续步骤

常见问题解答：

1. 什么是调休日？ 这是在按周期组织工作的情况下，不工作的日子，用于在周期内分配工作时间。它不是加班时间的补偿。
2. 调休日可以计入休假天数吗？ 可以，如果休假以工作日（jours ouvrables）计算。它必须包含在已休休假天数的计算中。
3. 如果我的雇主拒绝，我该怎么办？ 收集您的证据（工资单、排班表），并向其发送挂号信。如果持续拒绝，请向劳资调解委员会提起诉讼。
4. 此规则适用于RTT日吗？ 不适用，RTT日性质不同。它们是对超过35小时工作的补偿，在休假计算中不计为工作日。
5. 提起诉讼的时效是多久？ 自您知道纠纷之日起（例如，雇主的书面拒绝），您有2年时间。超过此期限，您的诉讼将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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