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证人责任：非补充性，过错即足以获得赔偿

想象一下：您刚刚在Mehun-sur-Yèvre（谢尔省的一个美丽村庄）买了一栋房子。您在公证人面前签署了公证文书，一切似乎井然有序。但几个月后，您的邻居起诉您：您的围栏侵占了他的土地几厘米。您非常愤怒，以为公证人已经核实了边界。然后您发现，买卖契约中注明的面积是错误的。您败诉了，不得不拆除围栏并支付损害赔偿金。这是谁的错？当然是公证人。但您的对手对您说：“您本应在诉讼中提出公证人的错误来为自己辩护，现在太晚了。”问题是：公证人能否以您的疏忽为借口？2016年9月22日法国最高法院的判决明确回答：不能。公证人的责任不是补充性的。解读如下。

事实：日常发生的故事

X先生是Saint-Amand-Montrond的一位业主，购买了一块带房子的土地。由一位公证人受理的买卖契约注明面积为1200平方米。购买后，X先生建造了一个游泳池和一个花园棚屋。邻居Y先生随后起诉X先生，声称建筑侵占了他的地块。确实，一位测量师发现X先生土地的实际面积只有1180平方米，游泳池侵占了Y先生地块20厘米。Y先生要求拆除游泳池并赔偿损失。在诉讼过程中，X先生从未援引与公证文书错误相关的侵占理由。他败诉了，不得不拆除游泳池并向Y先生支付15000欧元。之后，X先生起诉公证人要求赔偿其损害（拆除费用、已支付的损害赔偿金、诉讼费用）。公证人回应说：“您本应在与邻居的诉讼中援引我的过错来限制您的损害。您没有这样做，所以我什么也不欠。”初审法官支持了公证人，认为公证人的责任是补充性的：受害人本应使用其可用的辩护手段。但法国最高法院撤销了该判决。

法院的推理——解析

法国最高法院依据《法国民法典》第1240条（原第1382条），该条规定：“任何人的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时，因其过错致害之人有义务赔偿损害。”法院指出，公证人的责任是一种职业责任，基于其确保所受理文书法效力的义务。该义务包括核实边界和面积。在本案中，公证人因注明错误面积而犯有过错，导致侵占。X先生的直接损害是被判令拆除和赔偿。法院明确，X先生本可以在与邻居的诉讼中援引公证人的过错作为辩护理由（例如，要求降价或赔偿）这一事实并不改变什么。公证人的过错是损害的直接原因，受害人无需在起诉该职业人员之前用尽针对第三方的所有救济。换言之，公证人的责任不是补充性的。这不是新的发展，而是对判例的确认：法国最高法院在2013年（第12-20.991号）已经作出过类似裁决。然而，这一判决很重要，因为它有力地重申了这一原则，即使是在轻微侵占（20厘米）且邻居没有明显利益要求拆除的情况下。法官认为，即使是轻微侵占也可证明拆除的合理性，公证人必须为其过错负责。

对您的实际影响

具体而言，这一判决对任何因公证人错误而遭受损害的业主、买方或共有权人来说都是极好的消息。如果您遇到这种情况，您应该知道可以直接起诉公证人，无需证明您在最初的诉讼中已尽力辩护。例如，如果您在Saint-Amand-Montrond购买一套公寓，契约注明面积为80平方米，而实际是75平方米（5平方米的误差），并且这给您造成了损害（例如，转售时的贬值），您可以向公证人索赔价值差额，即使您本可以与卖方协商降价。但请注意：这一判例并不免除您证明公证人过错（文书中的错误）和直接损害的责任。此外，公证人仍可以援引受害人的过错来减轻其责任（例如，如果您自己提供了错误信息）。但在公证人未正确核实文件的典型情况下，其责任成立。诉讼时效为自发现损害之日起5年（《法国民法典》第2224条）。在金额方面，公证人可能被责令赔偿全部损害：拆除费用、价值损失、诉讼费用，有时还包括因使用权受扰的精神损害赔偿。在我的实践中，我见过公证人必须支付数万欧元的案件。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

• 签署前核实文件：不要只依赖公证人。在购买土地前，特别是如果计划建造，请要求由测量师进行土地勘界（精确划定边界）。在Mehun-sur-Yèvre，土地有时地籍登记有误。
• 保存所有文件：妥善保管买卖契约、平面图、诊断报告、信函。发生纠纷时，这些文件对于证明公证人的过错至关重要。
• 如果涉诉，告知律师所有错误：如果您被邻居起诉，请立即向您的律师提及公证文书中的任何异常。即使您不必援引它来保留对公证人的追索权，这也有助于限制您的损害。
• 一有迹象就咨询专业律师：一旦您对文书中的错误有疑问，或收到传票，请寻求建议。律师可以评估对公证人诉讼的成功机会，并为您提供策略建议。

深入：相关判例与发展

这一判决符合法国最高法院一贯追究公证人责任的趋势。早在2013年（第12-20.991号），法院就判定公证人的责任不是补充性的。最近，在2020年（第19-11.920号），它确认公证人必须核实财产的性质（尤其是地役权）。很少有人知道，这一判例也适用于律师、执法员和其他法律职业人员。简而言之，法院认为这些职业人员负有咨询和法律效力的义务，不能以所谓的补充性为借口。这意味着，将来公证错误的受害人将更容易获得赔偿，无需进行多重诉讼。然而，仍需保持警惕：必须证明公证人的过错，且损害必须是直接和确定的。

采取行动前的检查清单

• 我是否已明确公证人的过错？（例如，面积错误、遗漏地役权、未核实边界）
• 我的损害是什么？（拆除费用、价值损失、已支付的损害赔偿金、律师费）
• 5年时效是否遵守？诉讼时效自发现损害之日起计算。如果与邻居的诉讼发生在5年以上，您可能已过时效。
• 我是否有证据？买卖契约、测量师报告、法院判决、发票。
• 我是否咨询了专业律师？只有律师能评估您的胜诉机会并启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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