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第72-40.672号 • 1974年11月7日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在比斯卡罗斯（Biscarrosse），一家股份有限公司的经理被其合伙人提议，除董事职务外再担任一个雇员职位。他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领取工资，一切似乎进展顺利……直到税务部门或某位股东质疑该合同的有效性。每位领导人都面临一个问题：我能否同时兼任公司职务和雇员合同？法国最高法院1974年11月7日的这一判决明确回答：不能，除非有非常严格的例外。法官们毫不犹豫地制裁了人为的安排。
简而言之，1966年7月24日关于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律规定了一个原则，即董事和雇员职务不得兼任，以避免利益冲突和滥用报酬。但该法规定了一个例外：如果劳动合同在任命为董事前至少两年就已经存在，并且对应实际的工作岗位。在1974年判决的案件中，合同是在任命后签署的：因此最高法院宣布其无效。换句话说，你不能先成为董事，然后为自己量身定制一份劳动合同。
很少有人知道，这一判例至今仍然适用，在《商法典》（第L.225-22条）的框架下。它为股东和第三方提供了重要的保障。那么，如果你受到影响该怎么办？请参考以下指南。
事实：每天都会发生的故事
X先生，在圣文森特德蒂罗斯（Saint-Vincent-de-Tyrosse）拥有一家锯木厂，自1968年起担任一家股份公司的董事。1970年，公司向他提供了一份销售总监的劳动合同，月薪5000法郎（约合现在的1500欧元）。合同签署后，X先生同时兼任董事和雇员职务。但一位不满的股东Y先生，在达克斯（Dax）商事法院质疑该合同的有效性。他主张，劳动合同是在任命为董事后签订的，违反了1966年法律第93条。
法院支持Y先生：劳动合同无效。X先生上诉。波城（Pau）上诉法院在1972年5月3日的判决中撤销了原判：它认为劳动合同有效，因为该合同对应实际的工作岗位，且X先生此前已与公司存在关系（他已是股东）。但股东Y先生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最高法院撤销了上诉法院的判决，认为劳动合同是新的，与之前两年的合同无关。最高法院法官强调，第93条的例外要求劳动合同在任命为董事前至少两年就已存在。
转折：这一判决直接影响了已领取的报酬，因为根据无效合同支付的工资必须返还。在我的实践中，我遇到过一些案件，公司领导人不得不偿还多年的工资及利息。
法院的推理——详细解读
法国最高法院依据两个文本：1966年7月24日法律第93条（现为《商法典》第L.225-22条）和同一法律第107条（现为第L.225-44条）。第107条规定了董事职务无偿原则：董事不得领取任何报酬，但第108条及随后条款规定的出席费和分红除外。第93条对此原则作了例外规定，允许董事与雇员身份并存，但需满足三个条件：1）劳动合同必须在任命前至少两年签订；2）必须对应实际的工作岗位；3）必须保持合同利益（即董事保留其雇员职位）。
在本案中，劳动合同是在任命为董事后签署的。因此，不具备时间上的优先条件。上诉法院试图基于“先前关系”（X先生是股东）来规避这一规则。但最高法院驳回了这一论点：劳动合同是“新的”并且“与当事人与前雇主之间的关系无关”。换句话说，只有任命前的雇员身份才重要，股东或领导人身份则无关紧要。
简而言之，推理很简单：如果你已经是董事，就不能再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除非你在任命前已有至少两年的劳动合同。最高法院对例外情况采取严格解释，以保护股东免受伪装成工资的滥用报酬的侵害。
这一判决确认了先前的判例：它并非创新，而是有力地重申了原则。法官们驳回了上诉法院试图放宽规则的论点。因此，这是一个原则性判决，至今仍被引用。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具体影响
如果你是股份公司的所有者（股东），这一判决保护了你：你可以质疑任何董事在任命后签署的劳动合同。例如，如果你在圣文森特德蒂罗斯的一家股份公司持有10%的股份，而其中一位董事在没有两年合同的前提下为自己安排了每月4000欧元的工资，你可以要求宣告合同无效并返还已领取的款项。在实践中，法院会责令返还自合同签署以来支付的所有工资。
如果你是股份公司的领导人（董事）并希望成为雇员，你必须提前规划：在任命前，签订一份对应实际工作岗位的劳动合同，并等待至少两年后再接受董事职务。否则，你可能需要返还所有已领取的工资。例如，在比斯卡罗斯，一位董事在任命一年后签订了劳动合同，不得不返还三年内领取的6万欧元工资。
如果你是股份公司的雇员并被任命为董事，你现有的劳动合同（如果已存在两年以上）仍然有效。但注意：如果在任命后修改合同（加薪、变更职责），修改可能被视为新合同而无效。因此，必须保持原有条款。
对于房地产专业人士（经纪人、公证人），这一判决在建议将民事房地产公司转变为股份公司或向开发商提供咨询时非常重要。在起草章程或会议记录前，务必检查劳动合同的时间优先性。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
- 提前规划时间顺序：如果你想同时担任董事和雇员，先签订劳动合同，然后等待两年再接受公司职务。不要颠倒顺序。
- 确保实际工作岗位：劳动合同必须对应真实且与董事职务不同的职责。不能是虚设的“顾问”职位而无明确任务。
- 保留证据：保存所有证明合同时间优先性的文件（签署日期、工资单、员工登记册）。如果发生争议，你需要证明合同在任命前就已存在。
- 在任命前咨询律师：事先的法律咨询（费用约300欧元）可以避免多年的诉讼和六位数的工资返还。
深入研究：相关判例与演变
1974年的这一判决已由最高法院商事庭2001年5月15日的判决（第98-21.787号）确认，该判决认为，在两年期限届满前任命的董事的劳动合同无效，即使合同早于1966年法律。因此，判例法是一致的：没有两年优先期就不能兼任。
另一个重要判决是1990年12月4日的判决（第89-14.728号），该判决明确指出，实际工作岗位的条件必须具体核实：仅仅签署支票的董事不能成为雇员。法院对职责的真实性越来越严格。
趋势上，判例法趋于严格以防止滥用，尤其是自2003年《金融安全法》加强了治理规则以来。股东更加警惕。如果你是领导人，不要玩火：董事与雇员身份并存是可能的，但条件非常严格。
总结与后续步骤
常见问题
- 董事能否在没有两年以上合同的情况下成为雇员？ 不能，除非在任命前已有至少两年的劳动合同。
- 董事在任命后签订劳动合同会有什么风险？ 合同无效，必须返还所有已领取的工资，并可能向公司支付损害赔偿。
- 劳动合同必须是全职的吗？ 不一定，但必须对应实际的工作岗位，即与董事职责不同的真实职责。
- 股东能否质疑董事的劳动合同？ 可以，任何股东都可以在合同签署后三年内提起无效诉讼。
- 在任命为董事后，我能修改劳动合同吗？ 任何实质性修改（加薪、变更职责）都可能被视为新合同而无效。最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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