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73-10.193 • 1974-03-05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您是阿格诺（Haguenau）的业主，您出售您的房屋。买方要求您进行他声称已承诺的工程。您承认讨论过这些工程，但否认承诺过。谁可信？
这个问题涉及司法自认（在法庭上承认事实）及其不可分割性。原则上，如果您承认一个事实，您必须整体接受，不能只保留对您有利的部分。但最高法院在1974年3月5日的判决中规定了一个重要例外：如果被承认的事实已通过其他证据方式得到确立，则自认的不可分割性不再适用。
这一古老判决在不动产纠纷中仍然具有参考价值，特别是涉及建筑许可证、地役权或出售承诺。解读如下。
事实：每天都会发生的故事
1968年，一位名叫马瑟（Masse）的先生获得了在希尔蒂盖姆（Schiltigheim）建造一栋楼的建筑许可证（行政建筑许可）。他制定了图纸和预算。但最终他放弃建造。于是他将土地所有者马朗多（Marandeau）先生介绍给另外两位希望建造的人，勒让德尔（Legendre）和德库尔农（de Cournon）。
马瑟于1969年9月10日签署了一份证明（书面并签字文件），其中他承认建筑许可证属于他，然后他放弃对该许可证的所有权利。后来，马瑟与马朗多之间发生纠纷：马瑟要求赔偿转让许可证的费用。马朗多反驳说，马瑟在该证明中承认许可证属于他，并放弃了权利。马瑟反驳说他的自认（承认）是不可分割的：必须整体考虑他的声明，而他也说过他放弃权利，这暗示他原本拥有这些权利。
案件提交到最高法院。问题是：能否利用部分自认（对许可证所有权的承认）而不考虑后续内容（权利的放弃）？
法院的推理——解析
最高法院驳回了基于自认不可分割性的论点。法院认为，马瑟承认的事实（他是许可证持有人）已通过其他证据方式确立：图纸、预算以及以其名义颁发的许可证本身。因此，自认并非证明该事实所必需，不可分割原则（旧《法国民法典》第1356条规定）不适用。
简而言之：如果一个事实已通过文件或证词得到证明，则在法庭上承认该事实的一方不能要求整体接受其声明。法官可以利用部分自认，而不必接受不利部分。
这一解决方案是对自认不可分割原则的例外，该原则认为自认构成一个整体。最高法院采取务实态度：避免一方通过做出部分自认来操纵程序以获取利益。因此，初审法官（法院）有裁量权：如果事实已通过其他方式证明，他们可以不适用不可分割性。
请注意，旧《法国民法典》第1356条规定：“司法自认对自认者具有完全证明力。不得对其分割适用。”但最高法院一直灵活解释这一规则，正如1974年的判决所示。
这对您的实际影响
对于出租人业主：如果您承认收到了租户的定金，但否认金额，而租户出示了收据，则您的部分自认可以被采纳，而您不能援引不可分割性。例如：在希尔蒂盖姆，一位业主承认收到了500欧元的定金，但租户出示了800欧元的转账凭证。法官可以采纳关于付款原则的自认，而不受您承认的金额约束。
对于买方：在不动产出售中，如果卖方在书面文件中承认房屋有缺陷，但补充说已修复，而您通过专家报告证明缺陷仍然存在，则法官可以利用对缺陷的承认，而不考虑修复的声明。自认可分割，因为该事实（缺陷的存在）已通过其他方式证明。
对于共有业主：在共有产权中，如果邻居承认未经授权进行了工程，但声称物业委员会口头批准，而共有产权章程禁止此类工程，则法官可以采纳对工程的承认，而不受批准声明的约束，因为章程构成独立证据。
期限和金额：该判例不规定特定期限。它适用于任何正在进行的程序。涉案金额取决于纠纷：例如，许可证转让赔偿金可能达数千欧元。通常，建筑许可证纠纷涉及金额在5,000至50,000欧元之间。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个建议
- 保留所有书面文件：图纸、预算、许可证、证明。它们构成独立证据，有助于规避自认的不可分割性。
- 切勿未经思考承认任何事实：在法庭上，任何声明都可能对您不利。如果您必须承认事实，请以书面形式精确作出，只承认必要部分。
- 请执法员见证工程：如果您是业主，邻居未经授权建造，执法员笔录（由司法助理人员制作的笔录）可确立物证，独立于任何自认。
- 在签署证明前咨询律师：简单的权利承认可能产生法律后果。在阿格诺（Haguenau）或其他地方，不动产法律师可以就您声明的范围提供建议。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及演变
1974年的判决属于最高法院的一贯立场。例如，2008年2月13日的判决（第06-21.000号）重申，司法自认只有在对方援引其部分时才能分割，而不是当事实已通过其他方式证明时。因此趋势是对不可分割性进行限制性解释：法官寻求实质真相，而非拘泥于自认的字面意思。
该判例因新《民事诉讼法典》和2016年合同法改革（现代化了证据规则）而得到加强。新《法国民法典》第1383-1条规定，自认可由法官自由评估，不必一定不可分割。因此1974年的判决仍然相关，但现已以更灵活的精神法典化。
未来，可以预见法官将继续倾向于客观证据（文件、鉴定），而非自认的程序性细节。在不动产领域，由于书面文件众多，这一不可分割性的例外是善意方的有力工具。
行动前检查清单
- 我是否有证明待确立事实的书面证据？（图纸、合同、许可证、执法员笔录）
- 我是否做出了部分司法自认？如果是，我能否通过其他方式证明同一事实？
- 对方是否援引自认的不可分割性？如果是，我能否证明被承认的事实已通过其他证据确立？
- 我在起草证明前是否咨询了律师？不谨慎的承认可能损害您的案件。
- 涉案金额是多少？诉讼程序平均花费2,000至5,000欧元的律师费；评估纠纷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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