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77-40.296 • 1978-10-24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您是布洛涅-比扬古（Boulogne-Billancourt）的一名工匠，手下有五名工人。每年冬天，其中一名来自北非的工人会请假三个月返回家乡。您多年来容忍这种缺勤，但并未支付薪酬。有一天，他要求您支付这几个月的工资，声称这是建筑行业的惯例，应视为带薪假期。您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1978年的一起标志性案件中做出了裁决。争议焦点在于：长期缺勤（即使是容忍的）能否被视为实际工作时间来计算工龄？答案是否定的，但其中存在值得关注的细微差别。
无论您是建筑行业的雇主还是雇员，这项判决都与您相关。它提醒我们，惯例不会自动产生权利，只有明确的文本（如集体协议）才能界定游戏规则。解读如下。
事实：一个日常发生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X先生是一名在巴黎工作的建筑工人，他习惯每年冬天请假数月返回原籍国。他的雇主是一家位于布洛涅-比扬古的建筑公司，容忍了这些缺勤，但未支付薪酬。然而，在计算工龄以确定带薪假期和度假津贴权利时，双方发生了冲突。
X先生认为，这些冬季缺勤应被视为实际工作时间，因为这是建筑行业的“常见做法”。他要求将这些时段计入工龄，以便获得额外的假期。雇主拒绝，依据是1954年10月21日的《国家建筑行业集体协议》。
案件提交至劳资调解委员会（conseil de prud'hommes），随后上诉法院。初审法官支持X先生，认为该行业已形成惯例。但雇主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最高法院撤销了上诉法院的判决，理由是集体协议第9-b条仅允许将同一协议第17条规定的年度带薪假期计入工龄。换言之，即使是反复发生的容忍缺勤，也不能成为带薪假期。
法院的推理——详细解读
最高法院依据对集体协议的严格解释。第9-b条规定，工龄应根据实际工作时间计算，包括年度带薪假期。但“年度带薪假期”是什么意思？同一协议的第17条对此有明确定义：指法定和协议规定的假期，其时长根据工作小时数确定（例如，工人工作1800小时）。
法官拒绝将未支付的长期缺勤等同于带薪假期。即使这种缺勤是“常见做法”，也不会自动产生权利。要承认一项惯例，它必须是持续、普遍和众所周知的，并且涉及具体要素——此处是缺勤期间的支付。然而，仅仅移民工人每年冬天缺勤这一事实，并不能证明雇主接受在此期间支付工资。
这项判决很重要，因为它重申了一项原则：惯例不能违反集体协议。法官从而增强了雇主的法律确定性，同时鼓励雇员以书面形式确认其权利。对于非法律专业人士，请记住：非正式的做法，即使历史悠久，也不等同于明确的文本。
这对您的实际影响
如果您是建筑行业的雇主，这项判决对您有利：您无需支付集体协议未规定的缺勤，即使您容忍了这些缺勤。但要注意：如果您反复支付这些缺勤，可能会形成具有约束力的惯例。例如，如果您每年支付工人三个月的缺勤，这可能被视为既得利益。
如果您是雇员，请注意，您的工龄权利不会自动扩展到未支付的缺勤。为了保障您的权益，请要求雇主提供书面文件，明确缺勤条件。具体例子：在巴黎的一名工人，每年冬季无薪缺勤两个月，不能要求将这些时段计入工龄。
对于雇用工地人员的房地产专业人士，这一判例是人力资源管理的工具。它允许您在劳动合同或内部规章中设定明确规则。在布洛涅-比扬古，一位房地产开发商可以通过书面形式提醒员工，长期缺勤不予支付，从而避免纠纷。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点建议
- 起草精确的劳动合同：明确工龄计算规则，并引用适用的集体协议。说明只有法定和协议规定的带薪假期才计入工龄。
- 记录缺勤情况：保留考勤记录，并要求员工签署无薪缺勤授权书。这将证明缺勤并非带薪假期。
- 避免长期容忍：如果您每年接受无薪缺勤，请以书面形式说明这是临时性优惠，而非权利。
- 咨询专业律师：在改变公司做法之前，请核实其是否符合集体协议。巴黎或布洛涅-比扬古的律师可以帮您确保程序合规。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与演变
1978年的判决是最高法院一贯立场的体现。例如，在1979年1月18日的判决（N° 77-40.297）中，最高法院裁定，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因病缺勤不能视为实际工作时间计算工龄。最近，社会庭在2018年重申，无薪假期不计入工龄（Cass. soc., 2018年3月21日，N° 16-23.564）。
这一趋势表明，法官严格区分实际工作时间与缺勤。未来，雇主应保持警惕：反复容忍可能形成惯例，但仅当伴随支付或明确承认时才会如此。集体协议仍然是参考依据，法官会严格适用。
总结与后续步骤
常见问题：实用解答
- 雇员能否要求将其冬季缺勤计入工龄？ 不能，除非集体协议规定或雇主已将其作为带薪假期支付。
- 如果雇主拒绝支付雇员认为应得的假期，怎么办？ 雇员可以向劳资调解委员会提起诉讼，但必须证明存在惯例或书面协议。
- 这项判决是否适用于建筑行业以外的领域？ 是的，原则具有普遍性：只有文本（集体协议、合同）界定权利，而非单纯的实践。
- 我能否在合同中规定某些缺勤不计入工龄？ 可以，只要不违反强制性法律或协议规定。
- 提起诉讼的时效是多久？ 在劳动法中，要求支付带薪假期的诉讼时效为3年，自应支付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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