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编号 70-40.038 • 1971-03-03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您在蒙托邦（Montauban）拥有一套小公寓，并委托一家房地产中介管理租赁。该中介从每次租赁中收取佣金。但当这位中介休假时，您会思考他是否有权在佣金之外获得带薪休假补偿。这正是1971年3月3日判决所提出的问题。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的这项判决回应了一个关键问题：雇主能否断言带薪休假补偿已经包含在佣金比例中？答案是否定的，除非他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明确的协议。
简而言之，一名商务代表（VRP）向其雇主索要1954年至1967年期间的带薪休假补偿。雇主辩称：“我们双方约定，带薪休假补偿已包含在佣金比例中。”但他能否仅凭这一陈述就免责？法国最高法院裁定：雇主必须提供该协议的证明。若无证据，则必须支付。
这项判决对于以佣金为报酬的雇员来说是一件有力武器，也是对试图逃避法定义务的雇主的一个警告。但这对您，无论是蒙托邦还是博蒙德洛马涅（Beaumont-de-Lomagne）或其他地方的业主或房地产专业人士，究竟意味着什么？让我们来解读。
事实：一个日常故事
Y先生自1954年起担任一家公司的商务代表。他的报酬完全由销售佣金构成。在十三年间（1954年至1967年），他从未收到过任何带薪休假补偿。1967年，他决定向雇主索要整个期间的补偿。雇主为反驳这一请求，声称双方之间存在口头协议，规定带薪休假补偿已包含在佣金比例中。换言之，佣金比例已相应提高以涵盖这项补偿。
争议首先提交至劳资调解委员会（conseil de prud'hommes），随后上诉至上诉法院（cour d'appel）。上诉法院支持雇员：判决雇主支付1954年至1967年期间的带薪休假补偿。雇主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但最高法院驳回了其上诉，确认雇主必须证明协议的存在。
本案令人震惊的一点是持续时间：十三年未提出异议。但最高法院提醒，带薪休假权是一项基本权利，不会因沉默而丧失。
法院的推理——解析
最高法院依据的原则是，带薪休假补偿应当支付给雇员。法国劳动法典（Code du travail）第L. 223-11条（现为L. 3141-22条）规定，雇员有权获得至少相当于参考期内总毛报酬十分之一的补偿。该补偿不得包含在月薪中，除非有明确且经证明的协议。
雇主援引了一项口头协议，称补偿已包含在佣金中。但最高法院认为这并不足够。它明确指出：“雇主为反驳雇员提出的带薪休假补偿支付请求，主张自己因此不欠任何款项，并声称双方已约定带薪休假补偿包含在佣金比例中时，必须证明该协议的真实性。”
换句话说，雇主必须证明雇员已同意将补偿纳入佣金。该证明可以通过书面形式（劳动合同、附录）或任何方式（证词、通信）提供，但必须清晰且无歧义。在本案中，雇主未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必须支付。
然而需注意：本判决并未禁止将补偿纳入佣金。它仅仅说明，要使该做法有效，主张协议的一方必须提供证明。这是“举证责任由主张者承担”原则的经典应用。
对您的影响——具体而言
如果您是商务代表或以佣金为报酬的雇员，本判决为您提供了保护。您有权获得单独的带薪休假补偿，除非您签署了明确相反的协议。在我的实践中，我曾处理过一些案件，例如博蒙德洛马涅的销售人员被雇主以所谓口头协议为由拒绝支付补偿。若无书面证据，雇主会被判败诉。
如果您是雇主，您必须谨慎：如果您希望将带薪休假补偿包含在佣金中，请在劳动合同或附录中明确写明。注明佣金比例并说明该比例包含带薪休假补偿。否则，您可能面临支付多年欠款的风险。例如，对于每月收取2000欧元佣金的销售人员，带薪休假补偿为10%，即每月200欧元。13年下来，总计31200欧元，还不包括利息。
对于雇佣门卫或管家的出租业主，如果其报酬部分来自租赁佣金，同样适用此规则。请确保合同明确规定了包含带薪休假的报酬方式。
避免此类争议的四点建议
- 起草清晰的劳动合同：明确说明带薪休假补偿是否包含在佣金中，并附上详细计算。
- 保留书面证据：任何口头协议都应以书面形式确认（电子邮件、信函、附录），以避免日后争议。
- 进行年度总结：每年向雇员提供一份佣金和带薪休假的汇总表，并附上最终结算单。
- 咨询专业律师：在变更报酬方式前，请咨询意见以确保操作安全。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及演变
本判决符合一贯的判例法。早在1956年，最高法院就判定，带薪休假补偿只有在有明确协议的情况下才能包含在工资中（Cass. soc., 1956年5月10日）。最近，最高法院再次提醒，年度包薪制不能在没有特别条款的情况下包含带薪休假补偿（Cass. soc., 2013年3月13日）。
趋势十分明确：法官保护带薪休假权，视其为公共秩序权利。试图通过默示协议规避此义务的雇主将系统性地受到警告。未来，判例法可能进一步强化，要求提供书面且无歧义的证据。
常见问题
我可以将带薪休假补偿包含在佣金中吗？ 可以，前提是劳动合同或附录明确规定了这一点，并附有详细计算。
如果雇主拒绝在佣金之外支付带薪休假补偿，我该怎么办？ 收集您的工资单和合同。在合同终止或提出请求后的3年内向劳资调解委员会起诉。
索要补偿的时效是多久？ 工资支付的诉讼时效为3年，从雇员知道或应当知道事实之日起计算。但对于较早时期，如果雇主隐瞒了情况，时效可能更长。
口头协议足够吗？ 理论上可以，但实践中很难证明。最高法院要求明确的证据。最好有书面文件。
雇主不支付补偿会有什么风险？ 除了支付拖欠的补偿外，还可能因不诚信履行劳动合同而被判处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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