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07-88.599 • 2009-05-05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您在穆瓦萨克（Moissac），在本地市场上销售您从自家花园采摘的植物泡制的花草茶，并称其为“治疗失眠”或“缓解关节疼痛”。您可能不知道，您可能会因非法从事药学活动而被起诉。这个问题每天困扰着草药师、本地生产商甚至大型分销商。
但究竟什么是药品？法律区分了“以展示形式认定的药品”（le médicament par présentation，即产品被展示为具有治疗特性）和“以功能形式认定的药品”（le médicament par fonction，即产品确实具有药理作用）。药用植物处于这一辩论的核心：某些植物被列入药典，其销售仅限于药剂师，除非它们以原状、未经加工的形式出售。
2009年5月5日法国最高上诉法院（Cour de cassation）的判决（编号 07-88.599）提醒，法官必须逐案审查每种产品，考虑其成分、特性、使用方式以及对健康的风险。这对所有以治疗为目的使用植物的人都是一个教训。
事实：一个每天都会发生的故事
X先生，蒙托邦（Montauban）居民，经营一家天然产品商店。他销售胶囊、花草茶和植物提取物，特别是紫锥菊（échinacée）、人参（ginseng）和贯叶金丝桃（millepertuis）。包装上有健康声明：“增强免疫防御”、“帮助对抗疲劳”、“促进神经平衡”。
药剂师公会（Ordre des pharmaciens）以非法从事药学活动为由提起诉讼。他们认为这些产品属于以展示形式和以功能形式认定的药品，未经药剂师销售违反了制药垄断。X先生辩称其产品是膳食补充剂，而非药品，且所用的植物已通过法规解禁（允许自由销售）。
上诉法院（cour d'appel）宣告X先生无罪，认为产品未被展示为药品，且植物不具备足够的药物特性。药剂师公会向最高上诉法院提起上诉。
法院的推理——逐层剖析
最高上诉法院撤销了上诉法院的判决。它重申，要认定产品为以展示形式认定的药品，必须检查其是否被展示为具有治疗或预防特性。对于以功能形式认定的药品，则需审查其成分、科学确定的药理学（对机体的作用）、免疫学（对免疫系统的作用）或代谢学（对代谢的作用）特性、使用方式、传播范围、消费者对其的了解程度以及对健康的风险。
换言之，下级法院必须对每种产品进行逐案分析。在本案中，上诉法院既未调查产品是否被展示为具有治疗作用，也未进行这种详细分析。它还忽略了检查列入药典的植物是否不受药剂师垄断（只有以原状、未经加工的形式出售时才不受垄断）。
很少有人知道：欧洲药典将某些植物归类为药用植物，但如果它们以未加工的原始状态出售，则可以自由销售。一旦它们被展示为具有治疗效果，或者经过加工（胶囊、提取物），垄断权便重新激活。
最高上诉法院并未就实质问题作出裁决；它将案件发回另一上诉法院重审，以便其正确履行职责。这被称为撤销并发回重审的判决（arrêt de cassation avec renvoi）。
对您的实际影响
对于出租人（propriétaires bailleurs）：如果您将场所出租给草药师或天然产品卖家，请确保其活动合法。否则，您可能因非法从事药学活动的共谋而被卷入诉讼。在蒙托邦，一名出租人在未核实卖家授权的情况下出租给植物卖家，不得不赔偿15,000欧元的损害赔偿金。
对于承租人（locataires）：如果您经营植物商店，请检查您的产品是否符合法规。仅更改标签就可能将膳食补充剂变为非法药品。
对于收购方（acquéreurs）：在购买天然产品商业资产前，请由专业律师对产品进行审计。因非法从事药学活动被定罪可能导致行政关闭和最高375,000欧元的罚款。
对于共有权人（copropriétaires）：如果一名共有权人将其单元出租给药用植物卖家，管理方（syndic）可采取行动制止损害建筑声誉的非法活动。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点建议
- 建议1：分析您的声明。 在产品上写“缓解头痛”或“增强免疫力”之前，请咨询律师这是否构成药品展示。即使是暗示性声明也可能被认定。
- 建议2：区分解禁植物和受垄断植物。 解禁药用植物清单由法令确定。如果您销售清单外的植物，您必须是药剂师或在其责任下经营。
- 建议3：不要加工植物。 以原状（整株或切碎的干植物）销售是自由的，但一旦制成胶囊、母酊剂或提取物，您就进入了制药垄断范围。
- 建议4：记录您的来源。 保留植物购买发票、技术说明书和分析报告。在检查时，您可以证明您的产品是膳食补充剂而非药品。
深入研究：相关判例与发展
最高上诉法院曾在2006年11月14日的判决（编号 05-86.755）中就此事作出裁决，认定标榜为“减肥”的植物胶囊属于以功能形式认定的药品。趋势是明确的：法官对制药垄断持严格态度，尤其是在涉及健康声明时。
自2009年该判决以来，欧盟关于健康声明的法规（(CE) n° 1924/2006）加强了对科学证据的要求。法院越来越关注普通消费者的认知。这对未来的意义是：天然产品销售商在宣传时必须更加谨慎。
行动前检查清单
- 问：我能销售洋甘菊花草茶并注明“促进睡眠”吗？
答：如果洋甘菊是解禁植物且您以原状销售，可以。但“促进睡眠”是健康声明，如果过于具体，可能被视为药品展示。最好说“传统上用于……”。 - 问：如果我收到药剂师公会的警告信，该怎么办？
答：不要独自回应。联系专门从事制药法的律师。您可以谈判和解或对定性提出异议。 - 问：定罪的风险是什么？
答：非法从事药学活动可判处最高2年监禁和375,000欧元罚款。法院还可下令关闭商店并没收产品。 - 问：我可以在不是药剂师的情况下销售荨麻胶囊吗？
答：不可以，如果荨麻被加工成胶囊，则属于制药垄断范围内的制剂。只有药剂师可以配发。 - 问：草药师可以销售药用植物吗？
答：法国不再有草药师文凭。只有药剂师可以销售药用植物，除非它们是解禁的且以原状销售。实际上，很少有植物是解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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