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13-17.768 • 2014-07-02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您和您的兄弟在Saint-Doulchard共同拥有一块土地。经过多年的分歧，法官下令进行拍卖。您想买下您兄弟的份额，以避免一个陌生人介入。SAFER（土地整治与乡村建设公司）介入并优先购买了该土地。您心想：“但这是向亲属（我兄弟）转让，根据《农村法典》第L. 143-4条，我可以免于优先购买权！” 错误。法国最高法院在2014年7月2日的一项判决中裁定：亲属例外仅适用于友好协商出售，不适用于司法拍卖。当您夹在法律条文和复杂的家庭情况之间时该怎么办？如果您是共同继承人，计划向亲属出售，或者SAFER正盯着您，那么这项判决与您相关。
事实：一个每天都会发生的故事
X夫妇，Aubigny-sur-Nère的一对业主，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他们的共同财产中包括一块出租给经营者的农业用地。家庭事务法官下令分割并批准通过拍卖（公开拍卖）出售该土地。丈夫希望购买该土地以保留在家庭财产中。他参加了竞拍。
洛林SAFER，在收到出售通知后，行使其优先购买权（以最后一次竞拍价格优先购买土地的权利）。它以3,000欧元购得该土地，然后转售给两家SCI：SCI Y...和l'Étang de Nachweide SCI。X夫妇对这一优先购买提出异议。他们援引《农村和海洋渔业法典》第L. 143-4条第3款，该条款规定，当转让给四代以内的亲属或姻亲时，SAFER的优先购买权不适用。根据他们的说法，向X先生（即X女士的丈夫，因此是姻亲）的出售属于这一例外。
南锡上诉法院驳回了他们的请求。法院认为，该例外仅针对友好协商转让，不针对强制出售如拍卖。X夫妇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最高法院确认：向四代以内亲属或姻亲的转让仅指友好协商转让，不包括经分割法官授权的拍卖出售。因此SAFER有权优先购买。夫妇俩失去了他们的土地。
法院的推理——详细解读
《农村法典》第L. 143-4条第3款规定，SAFER的优先购买权不适用于“向四代以内亲属或姻亲的转让”。“转让”一词是争议的核心。对于最高法院而言，该表述意味着双方之间的自由协议：卖方选择其买方，买方接受。在司法拍卖中，法官下令出售，买方是出价最高者。不存在卖方在个人选择意义上的“同意”。该例外的目的是促进家庭友好协商转让，而不是允许共同继承人通过强制出售逃避SAFER。
法院基于对文本的严格解释。它驳回了夫妇俩关于拍卖出售在广义上仍属于“转让”的论点。法官认为，友好协商出售和强制出售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只有前者属于例外。该判决是对先前判例（Civ. 3e, 2009年12月9日，n° 08-19.597）的确认：此前，法院已裁定该例外不适用于不动产扣押出售。在此，它将推理扩展到分割拍卖。这是一个一贯的立场：SAFER可以在所有司法出售中行使优先购买权，即使是在亲属之间。
夫妇俩的论点表面上似乎合理：毕竟，丈夫确实是其妻子的姻亲（一等亲）。但法院更倾向于保护SAFER的公共利益目标：避免农业用地的碎片化，促进年轻农民的安置。允许共同继承人通过拍卖购买其配偶的份额而不受优先购买权限制，将打开一个缺口：所有处于冲突中的业主都可能组织虚假的拍卖以规避SAFER。
对您的实际影响
如果您是共同继承人（例如，您与表亲在Aubigny-sur-Nère继承了一块土地）：如果法官下令拍卖以结束共同所有权，您不能指望亲属例外以低价购买土地而不让SAFER介入。即使您与其他共同继承人有亲属关系，SAFER也可以优先购买。您可能会失去家庭土地。
如果您向亲属出售土地（例如，您将一块地块转让给Saint-Doulchard的儿子）：只要出售是友好协商的，例外就适用。SAFER不能优先购买。但注意：如果出售是司法性质的（扣押、分割），例外就不成立。请仔细确认转让的性质。如果您处于离婚或继承纠纷程序中，请在法官介入前优先进行友好协商出售。
如果您是农业用地的买方：如果您在拍卖中竞拍，请注意SAFER可以在出售后加价或优先购买。您的安置计划可能因此落空。请提前了解优先购买的可能性。SAFER的优先购买期限为自转让意向声明（DIA）之日起两个月，或者在拍卖中，自拍卖判决公布之日起。
数字示例：Saint-Doulchard一块5公顷的土地估价为50,000欧元。如果友好协商出售给您的侄子，则无优先购买权。但如果法官下令拍卖，SAFER可以按拍卖价格（比如45,000欧元）优先购买，然后转售给第三方。您失去土地，只能获得出售价款。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个建议
- 预见共同所有权冲突：如果您与亲属共同拥有财产，请在启动任何司法程序前尝试友好协商出售。您之间达成友好协议（转让份额、回购）可使您受益于亲属例外。如果分歧持续存在，应优先选择通过公证文书进行友好分割，而非诉讼。
- 在出售前咨询公证人：公证人将告知您出售是否受SAFER优先购买权约束。他将帮助您起草转让意向声明（DIA），并核实亲属关系是否属于例外。切勿跳过此步骤：未经DIA的出售可能被撤销。
- 在拍卖情况下，制定策略：如果您必须通过拍卖出售，请注意SAFER可以优先购买。您可以尝试提前与SAFER协商，要求其放弃（例如，通过证明家庭经营计划）。但法律上，SAFER没有义务这样做。
- 记录亲属关系：要在友好协商出售中受益于例外，请证明亲属等级（出生证明、家庭记录簿）。第四等亲包括堂表亲、叔伯/姑姨、侄甥。如果您向堂表亲出售，例外适用，但仅限友好协商出售。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及发展
该判决延续了一贯的立场。早在2009年，最高法院（Civ. 3e, 2009年12月9日，n° 08-19.597）已裁定亲属例外不适用于不动产扣押出售。逻辑相同：强制出售不是经同意的转让。2011年（Civ. 3e, 2011年1月19日，n° 09-71.538），法院明确指出该例外仅针对有偿生前转让，不适用于赠与。
因此，法院的趋势是严格限制例外于友好协商框架。这保护了SAFER的行动，使其能够控制农业用地的流转，即使是在家庭内部，只要涉及司法程序。未来，没有迹象表明会逆转。2014年的农业未来法加强了SAFER的权力。如果您处于司法出售的情况，不要指望亲属例外来逃避优先购买权。
要点总结
- 亲属例外（四代以内）仅适用于友好协商出售。在司法拍卖中，即使买方是亲属，SAFER也可以优先购买。
- 如果您向亲属出售，请通过友好协商进行。如果您希望将土地保留在家庭内，避免经过法官。
- 在共同所有权情况下，尝试友好分割。公证协议优于司法分割诉讼。
- SAFER在出售后有2个月期限行使优先购买权。在拍卖中，该期限自判决公布起算。
- 如有疑问，咨询专门从事农村法的律师。财务风险（失去土地、转售给第三方）值得寻求法律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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