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21-80.600 • 2022-03-09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在芒什省的莱赛（Lessay），一位业主得知他的邻居——因恐怖主义被定罪的人——可能提前出狱。出于对家人安全的担忧，他思考：在这些敏感案件中，法官如何决定假释？这个问题尤其紧迫，因为该邻居在多年监禁后似乎已经“改变”——但如何确定呢？
最高法院2022年3月9日的判决（n° 21-80.600）解决了一个关键问题：对于因恐怖主义犯罪（《刑法典》第421-1至421-6条，最轻微的除外）被定罪的人，刑罚执行法庭在未征求巴黎多学科安全措施委员会（CPMS）意见的情况下，不得批准假释。相反，国家评估中心（CNE）的评估仅是一种可选措施，而非义务。这一细微差别至关重要。
对于非法律专业人士，请记住：由法官、精神病学家和专家组成的CPMS必须就罪犯的危险性发表意见。而CNE则可由CPMS主席决定是否提请，并非必须。巴黎上诉法院曾要求两者均需具备，但最高法院予以驳回：上诉法院曲解了法律。解释如下。
事实：一个日常发生的故事
X先生因参与与恐怖主义企业有关的犯罪团伙（《刑法典》第421-2-1条）被定罪，在一所拘留中心服刑。服刑过半后，他提出假释申请，得到律师支持并附有重返社会计划：在布里克贝克（Bricquebec）的一名工匠处就业、住在姐姐家、定期接受心理辅导。
巴黎上诉法院的刑罚执行庭受理了案件，审查了监狱部门的报告。但法院认为法律要求同时具备CPMS的意见和CNE的评估。然而，CNE并未被提请。因此，上诉法院以多学科评估不完整为由驳回了申请。
X先生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他主张相关法律条文（《刑事诉讼法典》第730-2-1条、D.527-3条和D.527-4条）仅规定了一项义务：征求CPMS意见。CNE只是一种选择。最高法院支持他的观点：撤销了上诉法院的判决，该判决“曲解”了法律。案件被发回另一法庭重审。
法院的推理——详细解读
最高法院依据对法律条文的字面解读。《刑事诉讼法典》第730-2-1条规定，对于因恐怖主义被定罪的人，只有在征求CPMS意见后才能批准假释。D.527-3条和D.527-4条明确了具体方式：CPMS对危险性进行多学科评估。D.527-4条还规定，CPMS主席“可以”提请CNE——因此仅是一种可选措施。
上诉法院将这些条款解释为要求双重评估：CNE加CPMS。但最高法院提醒，当立法者意图使评估具有强制性时，会明确写明。此处“可以”一词毫无疑问：CPMS主席有选择权。系统性地要求CNE评估增加了法律未规定的条件。
实践中，这意味着法官必须确保CPMS已发表意见，但不必确保CNE已介入。该判决确认了先前关于程序严谨性的判例：法官不得增设额外条件。这是对下级法院的警示。
辩护方（X先生）的论点很简单：“法律怎么说就怎么执行。”总检察长也持同样观点。对方（检察机关）主张CNE评估对于确保全面分析不可或缺。但最高法院裁定：法律文本优先于权宜考量。
对于像莱赛的业主这样的人，该判决有间接但实际的影响。因恐怖主义被定罪者的假释可能引发合理担忧。了解程序受到严格规范让人安心：CPMS意见是强制性的，该委员会汇集了精神病学、犯罪学和法律专家。相反，缺乏CNE评估并不意味着罪犯危险性较低——只是法律不要求这一额外步骤。
对于布里克贝克的租户，其楼内可能迎来前囚犯，假释条件通常包括严格义务：向警察局报到、禁止进入某些场所、医疗随访。若违反条件，假释可能被撤销。该判决不改变这些措施，但明确了批准程序。
具体而言，如果您面临类似情况——例如，邻居因恐怖主义被定罪并申请假释——您不能直接反对。但您可以向共和国检察官报告任何可能表明持续危险性的新情况。CPMS则会事先评估这些风险。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
- 核实适用程序。 如果您是律师或参与恐怖主义假释申请的当事方，请确保已请求CPMS意见。这是唯一的强制性前提。不要被法庭强加额外条件。
- 记录重返社会进程。 对于罪犯，准备一个坚实的计划（就业、住房、随访）有助于获得CPMS的有利意见。在布里克贝克，在当地工匠处的工作可能是一个有力论据。
- 预见时间节点。 CPMS设在巴黎，可能需要数月才能发表意见。不要拖延提请。专业律师可以加快进程。
- 通知潜在受害人。 如果您是第三方（邻居、市长），可以通过受害者援助办公室请求被告知假释情况。这有助于报告任何可疑行为。
深入探讨：相关判例与演变
该判决是最高法院近期一系列强化CPMS作用的判决之一。例如，在2021年2月10日的判决（n° 20-82.345）中，法院已判定CPMS意见对恐怖主义罪犯假释不可或缺，但未涉及CNE问题。2022年的判决填补了这一空白。
然而，欧洲人权法院可能需就这些程序是否符合《公约》第5条（自由权）作出裁决。目前，法国符合要求。趋势是法官加强对羁押和释放条件的控制，同时避免不必要地加重程序负担。
未来，立法者可能对某些特别危险的罪犯强制要求CNE评估。但目前规则明确：CPMS强制，CNE可选。从业者必须牢记这一区别。
常见问题
- 什么是CPMS？ 多学科安全措施委员会由法官、精神病学家、心理学家和专家组成。它评估恐怖主义罪犯在可能假释前的危险性。
- CNE是强制性的吗？ 不，根据最高法院意见。CPMS主席可以提请，但不是法律义务。2022年3月9日的判决确认了这一点。
- 我能反对因恐怖主义定罪的邻居的假释吗？ 您没有直接反对权，但如果您有关于其持续危险性的具体证据，可以提醒检察官或刑罚执行法官。
- 获得CPMS意见需要多长时间？ CPMS设在巴黎，可能需要数月。建议提前准备案卷并尽快提请委员会。
- 该判决适用于其他犯罪吗？ 不，仅适用于《刑法典》第421-1至421-6条（除第421-2-5至421-2-5-2条）所列的恐怖主义犯罪。其他犯罪的假释规则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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