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08-83.747 • 2009-05-19 • 查阅判决 →
想象一下，您是法国达克斯（Dax）温泉区一家商店的业主。您希望通过销售当地植物产品来增加收入，例如那些被吹捧具有功效的朗德松树提取物。但问题是：这些产品是简单的食品补充剂，还是需要特定授权的药品？这个问题并非无关紧要，因为答案决定了您的全部责任。
在法国米米藏（Mimizan）的商业街上，如今有多少商店提供具有诱人健康承诺的“天然”产品？又有多少业主-出租人不知道其租户销售的产品性质可能使他们自己承担责任？食品补充剂和药品之间的模糊界限是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一项重要判决的核心。
2009年5月19日的判决有力地重申，这一区分并非简单的行政手续。它关系到消费者的安全和商业活动的合法性。对于业主、租户和房地产专业人士而言，理解这一判例对于避免昂贵的诉讼至关重要。但这对您的日常活动究竟有何改变？
事实：一个每天都在发生的故事
故事始于贝尔纳先生，他是一家专门销售天然提取物产品的公司的负责人。他位于法国蒙德马桑（Mont-de-Marsan）地区的一个商业区，多年来一直销售由列入药典（官方药用物质清单）的软骨和药用植物提取物组成的各种产品。这些产品作为食品补充剂销售，无需医疗处方。
问题是什么？贝尔纳先生不是药剂师。然而，如果他的产品实际上是药品，那么由不合格人员销售就构成刑事犯罪。卫生当局接到举报后提起了诉讼。他们认为，这些产品根据其成分和伴随的宣传，符合药品的法律定义。
在一审中，法院宣告贝尔纳先生无罪。法官认为这些产品确实是食品补充剂。但检察院提起上诉，认为定性分析不正确。上诉法院维持了无罪判决，但其决定将被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撤销。为什么？因为法官没有充分论证其决定。他们没有审查区分药品和食品补充剂的所有法律标准。
在我的执业经历中，我遇到过一些案件，法国达克斯（Dax）商业场所的业主仅仅因为其租户销售处于模糊监管边界的产品而被卷入类似程序。因此，贝尔纳先生的故事并非孤例：它说明了房地产行业所有参与者面临的真实风险。
法院的推理——剖析
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2009年5月19日的判决中，重申了定性产品的严格方法。法官批评上诉法院在没有进行法律要求的完整分析的情况下，过于迅速地排除了药品的定性。简而言之，基层法官没有彻底完成其调查工作。
法律依据基于《公共卫生法典》（code de la santé publique）第L. 4211-1条和第L. 5111-1条。第L. 4211-1条将药品定义为“任何被宣称具有针对人类疾病的治疗或预防特性的物质或组合物”。第L. 5111-1条则涉及功能性药品，即那些作用于人体机能的药品。换句话说，一个产品可以根据其呈现方式（对其的描述）或其功能（其作用）被定性为药品。
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要求进行个案分析，考虑每个产品的所有特征。这包括：其确切成分、其药理学（对机体的作用）、免疫学或代谢特性（经科学证实）、其使用方式、其传播范围、消费者的认知程度，以及对健康的潜在风险。这是每位法官都必须完成的完整清单。
关键点：当一个产品可能同时被视为药品和食品补充剂（根据2006年3月20日法令定义为具有营养或生理特性的产品）时，疑点利益应归于药品定性。这一预防原则旨在保护公共卫生。上诉法院未能履行这一义务，没有检查产品是否被宣传为具有治疗特性，也没有逐个检查每个产品。
这一推理是对先前判例的确认，但特别强调了分析的严谨性。贝尔纳先生的论点（他援引了产品的天然特性）不足以排除药品的定性。因此，法院重申，物质的天然来源并不能自动使其免于药品制度的约束。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具体而言
对于出租人业主，这一判决是一个警报。如果您在法国米米藏（Mimizan）将商业场所出租给销售天然产品的租户，您必须确保这些产品被正确定性。如果发生卫生检查和错误定性，您的租户可能面临刑事起诉，而如果租赁合同包含保证条款，您可能需要承担民事责任。想象一下，在海滨商店中作为食品补充剂销售的产品，事后被定性为药品：财务后果可能很严重。
对于商业租户，必须保持警惕。未经授权销售药品可能面临最高2年监禁和75,000欧元罚款的处罚（《公共卫生法典》第L. 4211-6条）。如果您处于这种情况，必须在产品上市前务必与监管专家核实每个产品的定性。核实过程可能需要数周时间，但这是必要的投资。
对于商业资产（fonds de commerce）的购买者，这一判例增加了额外的尽职调查（due diligence）。在购买法国达克斯（Dax）一家专门销售天然产品的商店之前，要求对销售的产品进行全面的监管审计。定性缺陷可能导致销售无效或赔偿。在最近的一个案件中，一位购买者在购买后发现，该商业资产中30%的产品实际上是未经授权的药品，导致价值损失50,000欧元。
对于购物中心的共同业主（copropriétaires），商业活动的管理必须纳入这一风险。共同所有权规则（règlement de copropriété）可以包含条款，禁止在未经事先授权的情况下销售处于药品/食品补充剂边界的产品。但请注意：这些条款必须相称，不得过度妨碍商业自由。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个建议
- 系统核查产品定性：在将场所出租给销售天然产品的商人之前，要求提供监管专家的证明，确认每个产品确实是食品补充剂而非药品。该文件必须每年更新。
- 在租赁合同中加入保护性条款：在商业租赁合同（bail commercial）中插入特定条款，要求租户遵守药品法规，并在违规时承担所有财务和刑事后果。规定财务保证（保证金或保险）可能是明智的。
- 提高租户的风险意识：与您的商业租户组织信息会议，解释区分药品和食品补充剂的标准。积极的预防可以显著降低诉讼风险。
- 记录所有相关交流：妥善保存与租户关于所售产品性质的所有书面交流（电子邮件、信件）。在发生纠纷时，这些文件对于证明您的善意和勤勉至关重要。
深化：相关判例及演变
这一判决符合一贯的判例路线。早在2003年，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判决n° 01-85.678）就已重申，药品的定性必须严格审查，特别是对于植物基产品。法院的趋势是明确的：面对天然产品市场的发展，法官加强控制以保护公共卫生。
一个先前不同的判决可能造成了混淆。2005年，一个上诉法院宣告一名商人无罪，认为类似产品是食品补充剂，但没有进行深入分析。2009年的判决纠正了这种过于宽松的做法。鲜为人知的是，这一演变符合2004年一项加强植物药监管的欧盟指令。
展望未来，这一判例意味着检查将会增多。卫生当局，特别是在像朗德（Landes）这样重视本地产品的旅游区，将提高警惕。房地产专业人士应预期在销售天然产品的商店中进行更频繁的检查。如何应对？通过预见并严格遵守法规。
实践：需要做什么
以下是一个编号清单，供您参考：
1. 如果您是出租人业主：在与销售天然产品的商人签订租赁合同之前，要求提供完整档案，包括产品的确切成分、上市授权以及专家证明。特别检查包装和广告上的健康宣传。
2. 如果您是商业租户：在销售任何新产品之前，咨询健康产品监管专家。保持所有核查记录的最新状态。培训您的员工了解可以向客户说明的产品效果的限制。
3. 如果您正在诉讼中：不要试图自行解决关于产品定性的纠纷。立即咨询专门从事健康法和房地产法的律师。诉讼时效通常较短（一般为3年），请迅速行动。
4. 如果您考虑出售商业资产（fonds de commerce）：在销售契约中插入关于产品监管定性的特定保证条款。进行独立审计，并将结论作为契约附件。
5. 如果您是购物中心的共同业主（copropriétaire）：在业主大会（assemblée générale）上提议通过一项决议，设立商业活动控制委员会，包括对所售产品合规性的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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