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判决： cc • N° 19-14.421 • 2020-11-04 • 查看判决 →
想象一下：您住在圣埃斯特夫（Saint-Estève），继承了银行账户的用益权。您可以使用这笔钱，这是原则。但用益权结束时会发生什么？您必须全额偿还吗？如果您在用益权结束前去世，您的继承人是否需要归还这些款项？
这是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一桩涉及东比利牛斯省（Pyrénées-Orientales）家庭的案件中提出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字：是。用益权人（有权使用财产的人）必须在用益权结束时归还金钱的价值，其继承人同样负有责任。
这一判决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明确了《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587条。它直接关系到业主、继承人和房地产专业人士。我们来解读一下。
事实：一个日常发生的故事
Q女士去世，将银行账户的用益权留给其丈夫O先生。虚有权人（拥有虚有权，即无使用权的所有权人）是这对夫妇的子女。O先生多年自由使用这些款项。他去世时，他自己的继承人（概括受遗赠人）收回了剩余部分。但Q女士的子女认为O先生的继承人必须按用益权人死亡日的价值归还账户。
争议提交至蒙彼利埃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Montpellier），该法院支持虚有权人。用益权人的继承人被判支付。后者向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提起上诉，主张《法国民法典》第587条未规定继承人有此类义务。
最高法院驳回其上诉。它确认，归还债务由用益权人的继承人承担，因为该债务在其生前即已产生。这一判决合乎逻辑，但在佩皮尼昂（Perpignan）及其他地方的律师事务所中引发了讨论。
法院的推理——解析
最高法院依据《法国民法典》第587条。该条规定：“当用益权涉及不会因使用而消耗的物品时，用益权人可以使用，但须以实物归还。”对于金钱，有特殊规则：用益权人可以使用，但须在用益权结束时归还按归还日估算的价值。
为什么？因为金钱是替代物（会消耗）。用益权人成为其所有者，但对虚有权人负有价值债务。该债务在用益权设立时即已产生。
在本案中，O先生拥有账户的用益权。他去世时，用益权终止。虚有权随后“合并”为完全所有权，归Q女士的继承人所有。但O先生的继承人保留了这些款项。上诉法院认为他们必须按用益权人死亡日的价值归还账户。
最高法院认可这一推理：归还债务如同任何继承债务一样转移给继承人。无论用益权人是否使用了金钱：虚有权人的债权仍然存在。
这一解决方案并非转折：它符合先前的判例。但它有力地提醒，金钱用益权不是礼物，而是一种附带归还义务的临时权利。
这对您的具体影响
如果您是银行账户的用益权人，您可以自由使用资金。但用益权结束时（您去世或约定到期），您的继承人必须归还经通胀调整后的价值。例如，如果您用益权一个10万欧元的账户10年，且已全部花光，您的子女必须向您配偶的子女支付10万欧元（加上通胀）。
如果您是虚有权人，您应关注账户的变动。用益权结束时，您可以要求归还经通胀调整后的价值。注意：如果用益权人是您的配偶，其去世将开启您的权利。但如果用益权人先于您去世，则其继承人必须向您支付。
以卡贝斯塔尼（Cabestany）的一个具体例子为例。杜邦夫妇已婚。杜邦先生去世，将其共同账户15万欧元的用益权留给妻子。杜邦夫人用这笔钱生活。她去世时，她的继承人（其前婚子女）必须向杜邦先生的子女归还15万欧元（经通胀调整）。没有这一判决，杜邦先生的子女可能一无所有。
对于房地产专业人士，这一判决在继承案件中至关重要。公证人必须告知当事人银行账户用益权的后果。佩皮尼昂专门从事房地产法的律师会建议您详细记录资金变动。
避免此类争议的四项建议
- 在用益权设立时盘点账户。 一份数字化的现状记录（银行对账单、合同）可避免后续争议。
- 保留所有年度对账单。 用益权人应能证明资金的使用情况。若去世，其继承人需要这些文件。
- 起草用益权协议。 在公证人协助下，明确归还方式：日期、估算价值、通胀调整。这可避免解释分歧。
- 预先规划传承。 如果您是虚有权人，可以要求用益权人购买人寿保险以确保归还。与您的顾问讨论。
深入：相关判例与演变
该判决遵循一贯立场。在2019年7月10日的判决（n° 18-18.754）中，最高法院已裁定，金钱用益权人必须按归还日价值归还，即使资金已被投资。
但利息问题尚未明确。如果用益权人投资资金并获得利息，这些利息是否归其所有？法学界（法学家评论）存在分歧。一些人认为利息是用益权的果实，另一些人认为应将其资本化用于归还。
另一项近期判决（民事一庭，2021年3月17日）明确，用益权人可以捐赠资金，但归还债务仍然存在。因此，即使金钱已被捐赠，继承人仍需支付。
趋势明确：法官保护虚有权人。用益权人不应使虚有权人受损。自2000年代以来，这种保护得到加强。
常见问题
问：用益权人必须归还完全相同的钞票吗？
答：不。他必须归还等值价值，按归还日估算。这是价值债务，而非实物债务。
问：如果用益权人挥霍金钱且未留下痕迹怎么办？
答：其继承人仍然负责。他们必须证明资金已按用益权目的使用。否则，他们必须用自己的财产支付。
问：我可以放弃用益权以避免这一义务吗？
答：可以，您可以通过公证文书放弃用益权。但注意：放弃是最终的，可能产生税务后果。
问：共同账户是否涉及？
答：是，如果用益权涉及死者共同账户中的份额。需区分资金的所有权。
问：要求归还有时效吗？
答：诉讼时效为五年，自用益权结束时起算。超过该期限，诉讼将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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