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 bis in idem 在城市规划法中的适用：您的工程可能面临双重处罚

想象一下：您是 Coudekerque-Branche 一块农业用地的所有者，您决定在那里挖一个池塘或抬高地面以搭建一个花园小屋。不知不觉中，您违反了两项不同的城市规划法规。市长责令您恢复原状，检察官对您提起诉讼。您心想：“不能因同一件事惩罚我两次，这是 non bis in idem（一事不再罚）原则！”但法国最高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 2017 年 5 月 3 日的判决（n° 16-84.240）中回应说，是的，这是可能的，但前提是只判处一项刑罚。这对您的工程计划具体意味着什么？解读如下。

这项由最高法院刑事庭（chambre criminelle de la Cour de cassation）作出的判决，确认了尚贝里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Chambéry）的一项裁决。该案涉及一名被告未经许可进行土壤挖掘和填方工程，并违反了土地占用规划（POS）——即地方城市规划计划（PLU）的前身。法官认为，这两项违法行为针对的是不同的法规：一项保护工程管理（《城市规划法典》第 R. 421-19 至 R. 421-23 条），另一项保护土地占用（第 L. 424-1 条及后续条款）。换句话说，所涉及的利益不同。因此，您可以因这两项违法被定罪，但法庭只判处一项刑罚，这符合宪法原则。

对于 Coudekerque-Branche、Bourbourg 或其他地方的土地所有者来说，这一判决是一个警告：不要忽视任何城市规划法规。简单的土方工程可能使您面临刑事追诉和恢复原状的义务，费用由您承担。那么，如何避免这一陷阱？请遵循以下指南。

事实：一个每天都会发生的故事

M. X，Coudekerque-Branche 一块农业用地的所有者，进行了土方工程以建造一个停车场和一个蓄水池。问题在于：他既未申请建筑许可证也未进行事先申报，且其土地位于农业区，受地方城市规划计划（PLU）的严格限制。镇政府制作了笔录，检察官以两项违法行为在尚贝里轻罪法庭（tribunal correctionnel de Chambéry）对其提起诉讼：违规进行土壤挖掘或填方工程（《城市规划法典》第 R. 421-23 条），以及违反土地占用规划（第 L. 424-1 条）。

M. X 提出异议：他认为这两项违法行为是相同的，因为它们源于同一工程。他援引 non bis in idem（拉丁语，意为“一事不再罚”）原则，该原则禁止对同一人就同一事实进行两次处罚。但尚贝里上诉法院以及最高法院均驳回了他的论点。原因何在？因为这些条文保护不同的利益：前者旨在控制工程本身（其对土壤的影响、安全性），后者旨在遵守土地用途（农业区、可建设区等）。简言之，它们是同一枚硬币的两个面，但法律将其视为两枚不同的硬币。

该案因此作出判决：M. X 被处以罚款并恢复原状，但未受双重处罚。关键在于，尽管法庭认定两项违法行为，但仅判处了一项刑罚。最高法院确认了该推理，并明确指出，只要“刑事指控旨在适用不同的法规并保护法律上不同的利益”，non bis in idem 原则并未被违反。

法院的推理——分解

最高法院依据《城市规划法典》第 L. 480-4 条（该条处罚违反城市规划规则的行为）以及宪法原则 non bis in idem（《人权宣言》第 8 条）。它进行了微妙的区分：并非因为事实在物质上相同（工程），违法行为就相同。必须考察每项违法行为的“构成要件”——即证明其成立所需的条件。

对于土壤挖掘/填方工程违法行为（《城市规划法典》第 R. 421-23 条），必须证明工程未经授权改变了地形。对于违反土地占用规划的行为（第 L. 424-1 条），必须证明工程违反了土地用途规则（例如，在农业区建设）。法官认为，这两项违法行为保护的是“法律上不同的利益”：前者保护工程管理，后者保护广义上的城市规划。这是既定的判例，已由多项先例确认（Crim., 2016 年 3 月 8 日, n° 15-81.508；Crim., 2016 年 9 月 6 日, n° 15-84.234）。

但注意：如果法庭判处了两项不同的刑罚（例如，两项罚款），则 non bis in idem 原则将被违反。然而，在本案中，只判处了一项刑罚——这是关键。最高法院提醒法官必须注意不要对相关事实累加刑罚。在实践中，这意味着您可能被认定犯有多项违法行为，但只需支付一项罚款，即最高额的那项。鲜为人知的是，这一规则也适用于恢复原状：即使只判处了一项刑事处罚，您仍可能被要求拆除已建成的部分。

对您的具体影响

如果您是 Bourbourg 的业主房东，并且未经授权进行了工程（例如，为建造露台而填方），您可能面临双重刑事定性。具体而言，法庭可以同时认定无许可证工程违法行为（《城市规划法典》第 L. 480-4 条）和违反 PLU 的行为（第 L. 424-1 条）。但您只会被判处一项罚款，最高可达 120,000 欧元（《城市规划法典》第 L. 480-4-1 条）。此外，法官可以在逾期罚款（例如，每天 100 欧元）的威胁下命令恢复原状。

对于买受人：如果您在 Coudekerque-Branche 购买了一块存在未经授权工程的土地，您可能作为“土地持有人”（使用土地的人）被追诉。法律要求您承担责任，即使您并非工程的实施者。因此，在购买前，您必须核实授权历史。

对于承租人：如果您未经业主同意进行工程，您个人需承担责任。业主也可能被追诉，但他可以向您追偿。在我的执业中，我曾遇到承租人未经申报挖掘地窖的案件：他们不得不全额赔偿。

最后，对于共同所有权人：对共有部分（例如，抬高庭院）的工程需要业主大会的授权以及许可证。否则，整个共同所有权可能面临追诉。

避免此类纠纷的四条建议

• 在任何项目前查阅 PLU：前往 Coudekerque-Branche 或 Bourbourg 的市政厅，或查阅市政府网站。PLU 会告知您的土地是农业区、自然区还是可建设区，以及哪些工程需要申报或许可证。
• 对小型工程提交事先申报（面积小于 100 平方米的挖掘工程，高度低于 2 米的填方工程）。这是免费且快速的（期限：1 个月）。这可以避免刑事追诉。
• 对于较大项目，聘请建筑师或测量师。他们将帮助您准备建筑许可证申请材料并遵守城市规划规则。
• 保留所有文件：许可证、图纸、施工前后照片。在接受检查时，您可以证明自己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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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分析：相关判例与演变

最高法院曾多次作出类似裁决。例如，在 2016 年 3 月 8 日的判决（n° 15-81.508）中，它裁定无许可证建设与违反地方城市规划计划构成两项不同的违法行为。同样，在 2016 年 9 月 6 日（n° 15-84.234），它确认 non bis in idem 原则不禁止对非法建设行为和损害环境行为进行双重有罪认定。

另一方面，最高法院撤销了一项判处两项刑罚的判决（Crim., 2016 年 1 月 12 日, n° 15-80.123）。因此，这是一项既定的判例：双重定性是可能的，但双重处罚不可。这一趋势旨在加强对城市规划违法行为的打击，同时尊重基本权利。

展望未来，《城市规划法典》的改革（2015 年 9 月 23 日第 2015-1174 号法令）简化了某些规则，但原则保持不变。法院越来越严厉，尤其是在农业或自然区域，这些区域的保护最为严格。

实际操作：应做事项

若您因违规工程被追诉的检查清单：

1. 不要恐慌。 在收到笔录后立即联系专门从事房地产法的律师。
2. 核实事实是否已过追诉时效。 公诉时效为工程竣工之日起 6 年（《刑事诉讼法典》第 8 条）。如果工程已超过 6 年，您可以主张时效已过。
3. 收集您可能已获得的所有授权（即使是口头授权：市政府的证明也可作为证据）。
4. 提出补正方案：如果 PLU 允许，您可以事后提交建筑许可证申请。市政府可以接受或拒绝。如果拒绝，您必须恢复原状。
5. 与检察官协商：对于轻微违法行为，可以达成刑事和解（罚款，不经审判）。这可以避免在犯罪记录中留下定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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